许大茂停下脚步:“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着笑:“那个……采购的事,你看能不能……让我去办?我对市场熟,知道哪儿东西便宜。”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审视:“三大爷,采购的事,我和一大爷去就行。您年纪大了,跑市场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阎埠贵忙说,“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对建筑材料懂行,知道怎么买既便宜又好。”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是想从中捞点好处。十块钱的采购,哪怕捞个块儿八毛的,对他来说也是钱。而且,许大茂也知道阎埠贵最近欠了债,急着用钱。

“这样吧,”许大茂不动声色,“明天咱们仨一起去,互相也有个照应。”

阎埠贵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坚持,只好点头:“行,行。”

回到家,何雨柱拿出父亲昨天来的信,又在灯下看了一遍。信里还有另一件事。

信上说,何大清在保定认识了一个老中医,那老中医说何大清身体里有暗疾,得用一种特殊的药材调理。那药材不好找,得去东北的山里采。何大清想问问何雨柱,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北京这边有没有人认识东北的药农。

何雨柱看着信,心里有些疑惑。父亲在保定,到底在干什么?之前回来时,身体看着还行,怎么突然就有暗疾了?还要去东北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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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冉秋叶走过来,“咱爸信里说什么?”

何雨柱把信递给她。冉秋叶看完,也皱起眉头:“这……咱爸不会是被骗了吧?现在江湖骗子可多了。”

“我也担心这个。”何雨柱说,“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那老中医是祖传医术,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

“那你想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先托人打听打听吧。明天我去找找陈科长,他爱人是医院的,也许认识靠谱的中医。”

“也好。”冉秋叶点头,“是该问问明白人。”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不太踏实。他梦见父亲何大清在深山里采药,突然从悬崖上掉下去。他惊醒了,一身冷汗。

窗外月光很好,照得屋里一片清辉。何雨柱坐起来,点了支烟。烟雾在月光中缓缓上升,像他理不清的思绪。

父亲回来那次,闹得院里鸡飞狗跳。何大清想当一大爷,跟易中海明争暗斗。最后还是何雨柱出面,才把事压下去。那时候何雨柱才知道,父亲这些年过得并不好,白家子女对他很不好。

可何大清那个人,死要面子,不肯在儿子面前示弱。住了两个月,就说要回保定处理事情,走了。

“爸,你到底在干什么?”何雨柱低声自语。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食堂上班。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已经有了打算。父亲的事要管,但不能盲目。先打听清楚再说。

食堂里一切正常。马华带着人准备早饭,刘岚在核对账目。见何雨柱来了,两人都过来汇报工作。

“师傅,今天早饭是粥、馒头、咸菜。”马华说,“中午菜单我拟好了,您看看。”

何雨柱接过菜单看了看:“红烧肉换成炖白菜吧。连着吃几天肉了,该换换口味。”

“好。”马华点头,“那肉留着明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