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您的房子在修缮名单里。您看看方案,有什么意见?”
刘海中打开门,冷冷地看着方案:“何雨柱,你别假惺惺的。修我的房子?用那个资本家的钱?我不要!”
“刘师傅,房子是您的,但也是院里的。您的房子要是塌了,会影响到邻居。”何雨柱耐心地说,“陈先生捐钱,是善意。咱们接受善意,把房子修好,住得安全,有什么不好?”
“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何雨柱说,“刘师傅,我知道您心里有气。但气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房子住。您看看您这房子,还能住几年?小光(刘光天)为什么搬出去?不就是因为家里条件太差吗?把房子修好,说不定他愿意回来。”
提到儿子,刘海中动摇了。刘光天搬出去后,很少回来,说家里又破又乱,没面子。如果房子修好了……
“修就修吧。”他最终松口了,“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账目要公开,每一分钱怎么花的,都要让大家知道。”刘海中盯着何雨柱,“我信不过那个资本家,也信不过你。”
何雨柱笑了:“这个您放心,账目一定公开,每一笔支出都会公示。院里成立个监督小组,您要是有兴趣,可以参加。”
刘海中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
“我……我考虑考虑。”
修缮工程三月开工。院里成立了管理小组,何雨柱任组长,易中海、阎埠贵、秦淮茹、还有两个年轻人为组员。许大茂作为“外联顾问”,也参与其中。
开工那天,院里像过年一样热闹。建筑工人进进出出,砖瓦木料堆满了前院。老人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工人们干活,议论纷纷。
“这下好了,房子修好了,能多住几年。”
“陈先生真是好人啊,咱们得记着人家的好。”
“听说何主任在跟林律师谈,想请陈先生投资,把咱们院做成什么……文化景点?”
“文化景点?那是什么?”
“就是让人来参观,看老北京院子,看老物件。”
“那咱们还住不住?”
“当然住,就是一边住,一边让人看。听说还能挣钱。”
大家越说越兴奋。如果真能那样,那这个老院子就有新活路了。
何雨柱确实在跟林律师谈。经过几次沟通,他基本明白了陈伯儒的想法:不是要把院子改成商业场所,而是想探索一种“活态保护”模式——居民照常居住,但适当开放部分空间,展示老北京生活,同时引入一些传统文化体验项目,比如剪纸、面塑、京味小吃等。收入用于院子的持续维护和居民生活改善。
这个想法很新颖,但也有很多问题。居民愿不愿意开放自己的家?怎么保证隐私和安全?收益怎么分配?
何雨柱决定,先在小范围试点。他找了几户愿意的,包括秦淮茹家——她可以做京味小吃展示;阎埠贵家——他可以展示老物件,讲历史;还有易中海家——作为老北京人,可以讲胡同文化。
许大茂知道了,主动要求把他家也列进去:“我可以做老北京故事讲解!我收集了很多胡同传说!”
何雨柱同意了。多一个人参与,多一分力量。
四月,春暖花开。四合院的修缮工程完成了第一阶段,三间危房修好了,包括刘海中的房子。房子重新粉刷,屋顶换了新瓦,门窗修整,焕然一新。
刘海中站在修好的房子里,摸着光滑的墙面,眼圈红了。多少年了,他终于住上了像样的房子。
“刘师傅,还满意吗?”何雨柱问。
刘海中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敌意,少了许多。
晚上,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修缮一新的房子,心里很感慨。这个院子,正在发生改变。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新的想法,新的可能。
陈伯儒的到来,像一阵春风,吹醒了这个沉睡的老院子。玉片只是引子,真正的价值,是院子本身,是这里的人,是那些即将被遗忘的老北京生活。
但何雨柱也知道,前路漫漫。要平衡保护和开发,要协调居民利益,要应对外部压力,都不容易。
不过他不怕。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总要有人先试。
远处传来电视的声音,是《新闻联播》的片头曲。何雨柱抬头看看天空,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亮晶晶的。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这个老院子,也要迎来新生了。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