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项目也规划好了:秦淮茹负责小吃展示和销售;阎埠贵负责老物件展示和讲解;小李负责摄影展,展示老北京胡同变迁;还有几户愿意的,展示传统手工艺,如剪纸、面塑、风筝制作等。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但暗流依然存在。
刘海中虽然没进筹备小组,但没闲着。他联合了几户对何雨柱不满的人,成立了个“监督组”,美其名曰“监督合作社工作,防止腐败”。
许大茂则在背后出主意:“刘师傅,你们要抓住财务这一块。合作社的钱怎么花,一定要严格监督。还有,收入分配要公平,不能何雨柱说了算。”
阎埠贵也有自己的算盘。他起草财务规划时,故意把某些项目预算做高,想从中捞点好处。但被何雨柱发现了,坚决要求修改。
“三大爷,这笔标识制作费,市场价最多三百,您做五百,不合理。”何雨柱指着预算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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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不懂,要找好的设计师,要用好的材料……”阎埠贵辩解。
“再好的材料,也不值这个价。”何雨柱坚持,“要么按市场价来,要么公开招标。”
阎埠贵没办法,只好修改。
类似的事发生了好几起。阎埠贵越来越觉得,何雨柱在针对他。
四月三十日,合作社章程草案完成,准备提交全体会员大会讨论通过。
晚上,何雨柱最后一次审核草案。冉秋叶给他端来茶水:“柱子,累了吧?”
“累,但值得。”何雨柱说,“秋叶,你看,这就是咱们院的未来。”
他指着墙上的规划图。图上,四合院的平面图被重新标注,公共区域、展示区、休息区、售卖区,规划得清清楚楚。既有老北京的味道,又有新气象。
“真能实现吗?”冉秋叶问。
“能。”何雨柱坚定地说,“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定能。”
这时,秦淮茹来了,手里拿着一叠纸:“何主任,这是小吃项目的详细计划,您看看。”
何雨柱接过来看。计划做得很细致,品种、原料、定价、制作流程,都清清楚楚。还有卫生标准、服务规范,考虑得很周到。
“秦师傅,做得很好。”何雨柱由衷地说,“合作社成立后,小吃这一块就交给你了。”
“谢谢何主任信任。”秦淮茹眼圈有点红,“何主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几年,要不是您帮我,我可能还在混日子。现在,我能靠自己的手艺挣钱,还能为合作社做贡献,我……我真的很感激。”
“别这么说。”何雨柱说,“是你自己争气。秦师傅,好好干,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秦淮茹用力点头。
送走秦淮茹,何雨柱走到院子里。夜色已深,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灯大多熄了,只有几盏还亮着。
他走到枣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的新芽。月光下,嫩叶泛着银光,生机勃勃。
这个院子,二百多岁了,经历了太多风雨。现在,它要迎来新的生命。
合作社,不仅仅是个经济组织,更是个共同体。大家在一起,保护共同的记忆,创造共同的未来。
但前路依然坎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这些人不会轻易罢休。内部矛盾、外部压力,都会接踵而来。
不过何雨柱不怕。他经历了食堂承包的风波,经历了匿名信的陷害,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悠长而遥远。新的时代列车,正在驶来。这个老院子,也要搭上这班车,驶向新的未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春天的空气里,有花香,有泥土的气息,有希望的味道。
明天,合作社章程就要表决了。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第一步。
而蓝图,已经绘就。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把它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