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州，兰利。“PARA”临时总部。

CIA老牌探员哈里森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血管下一秒就要爆开。他面前站着今天的第108号“应聘者”，一个体重目测超过三百磅的胖子。那件印着“I can talk to squirrels”的T恤被他巨大的肚腩绷得紧紧的，他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讲述自己如何用心灵感应，成功组织了社区里的松鼠大军，实现了精准的垃圾分类。

“它们甚至会把易拉罐踩扁，先生，踩扁！”胖子激动地强调。

“Next！”哈里森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全副武装的“中世纪圣骑士”，身上的铠甲叮当作响，看起来像是漫展的廉价道具。他从一个网购来的劣质木盒里，无比郑重地捧出一根所谓的“祖传纯银十字架”，宣称可以“净化半径十米内的一切邪恶存在”。哈里森面无表情地示意助手。助手拿着能量探测器扫了一下，探测器毫无反应，屏幕上的读数跟扫描办公桌的铁皮文件柜时一模一样。

“NEXT！”这次的吼声里带着绝望。

……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刘振国的办公桌上，一份关于西方“超能力者招募闹剧”的情报汇总刚刚送达。

姜芸站在一旁做简报，嘴角那丝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根据我们渗透进PARA的人员回报，他们在过去一周面试了超过五千名‘天赋者’，结果嘛……”姜芸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报告的语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被鉴定为妄想症患者、江湖骗子或单纯的傻子。剩下那零点一，所谓的天赋也都是些街头魔术水平，比如用意念弯个勺子，或者声称能预知彩票，但至今没中过一个末奖。”

她翻了一页，继续道：“欧洲那边大同小异。英国的‘皇家异常事务处’倒是挖出了一个‘狼人’，还挺轰动。结果抽血化验，就是一种罕见的多毛症。”

刘振国的手指在厚厚的报告上轻轻敲了敲，脸上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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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他开口，声音平稳，“他们从一开始，根就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