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政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帝袍,威严无比的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我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意思?夺舍成功了?
不对!
秦政立刻反应过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身体的绝对掌控权,丹田里的那个紫金元婴,也与自己的心意完美相通。
他还是他自己。
那眼前这个嬴政,又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秦政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与困惑。
“死了,也没死。”
帝袍嬴政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似是自嘲,又似是解脱。
“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朕留在你神魂深处的一缕残念。一个……负责解说和交接的引路人罢了。”
“至于朕真正的元婴,朕的意志,朕那两千二百年的孤寂……”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秦政。
“已经变成了,你丹田里那个小东西的一部分。”
轰!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朕在你的身体里”,带来的冲击力还要巨大!
秦政的脑子彻底懵了。
嬴政的元婴,变成了自己元婴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操作?
他不是要夺舍自己吗?怎么会反过来,献祭了他自己,成全了自己?
这完全不合逻辑!
“为什么?”秦政脱口而出,“你费尽心机,布下如此大局,不就是为了夺舍我,获得一具新的身体,延续你的长生吗?”
“夺舍?”
听到这两个字,帝袍嬴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堪称玩味的笑容。
“朕承认,朕最初,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他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