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守护者,背负着整个世界命运的,沉重而孤独的守望。
“可是……”秦政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既然你继承了西王母的力量,又有了更高级的功法,为什么……你还需要我?”
以嬴政的手段和心智,再加上西王母的传承,他自己,不就应该是那个最强的守护者吗?
听到这个问题,嬴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浓重的苦涩和不甘。
“因为……朕的天赋,到顶了。”
他缓缓吐出了这句话,像是在承认一个让他屈辱了两千年的事实。
“朕,是人道帝王。朕的根基,是人道龙气,是权谋,是霸业。朕的灵魂,从本质上,依旧是‘人’。”
“而西王母,她是先天神只。她的力量,源自天地法则,源自血脉传承。”
“朕与她的融合,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本质的‘排异’。”
“她的力量,让朕的寿元远超普通元婴修士,让朕成为了这昆仑不死不灭的主人。但同时,她的神性,也像一把枷锁,死死地锁住了朕修为的上限。”
“元婴中期。”
嬴政的拳头,死死攥紧,连指节都有些发白。
“两千多年,朕用尽了所有办法,耗尽了昆仑无数的天材地宝,可朕的修为,就死死地卡在了元婴中期,再也无法寸进!”
“而根据西王母的推算,想要在那场末日之战中,拥有一丝最渺小的胜算,守护者至少……至少需要拥有元婴巅峰,甚至是……突破元婴,达到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的修为!”
“朕,做不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英雄末路的萧索与悲凉。
“所以,朕需要一个传人。”
“一个能够打破朕的桎梏,一个能够完美继承西王母与朕全部力量,一个能够真正成长到足以与那个世界抗衡的……完美传人!”
嬴政的目光,如两道利剑,再次落在了秦政身上。
“朕开始寻找。朕将目光,投向了朕自己的血脉后裔。”
“朕需要他,拥有与朕同源的人道龙气,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排异’。”
“朕需要他,拥有至阳至刚的体质,这样才能中和西王母神体中的至阴神力。”
“朕需要他,拥有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头脑和认知,因为未来的战争,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
“最重要的是,朕需要他,拥有……一颗不屈于任何强权,宁折不弯的,顽石之心!”
“朕等了两千多年。”
“终于,等到了你。”
秦政的心,在剧烈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