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秦政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赵思源,真的就天天往他这里跑。
他不像是孙晨那么蠢,送些俗气的金银珠宝。
也不像王腾那么露骨,张口闭口就是双修。
他只是陪着秦政看书,偶尔探讨功法上的晦涩之处。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如果秦政真的是个十二三岁、情窦初开的单纯少女,说不定还真会被这种成熟稳重、实力强大、背景深厚的“霸道师兄”给迷住。
可惜,他不是。
在他这个元婴老怪眼里,赵思源的这点道行,跟幼儿园小朋友背九九乘法表没啥区别。
他只觉得,烦!
巨烦!
比被一群苍蝇围着还烦!
苍蝇嗡嗡嗡,虽然恶心,但一巴掌就能拍死。
可眼前这位,是门主的亲儿子,是披着“探讨功法”外衣的牛皮糖,打不得,骂不得,还赶不走!
这天,秦政正在院子推演阵法,赵思源又“恰好”路过。
而这一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
青阳门门主,赵无极!
赵无极亲自驾临,屏退了左右,包括他儿子赵思源。
小院里,只剩下他和秦政两人。
这位青阳门的最高掌权者,笑呵呵地看着秦政,那表情,活像一个看自家未来儿媳妇的老丈人,越看越满意。
他酝酿了一下,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让秦政差点当场神魂出窍的话。
“林月啊,本座看你与我儿思源,这段时间相处甚欢,甚是投缘,堪称天作之合啊。”
秦政心头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
赵无极顿了顿,终于图穷匕见,脸上带着“我这都是为你好”的慈爱。
“我那孩儿,天赋卓绝,心性沉稳,未来,是要继承我这门主之位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泼天的富贵,你……要不要啊?”
轰——!!!
秦政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赵无极那张写满了“快谢恩吧”、“你占大便宜了”的脸,一股夹杂着一个顶级程序员加班猝死前最真挚的情感,在他灵魂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我!
要!
你!
个!
大!
头!
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