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牵着苏晚踏进鸿蒙珠时,苏晚的眼睛瞪得比灵泉里的鱼还圆。

脚下灵土软得像踩棉花,灵草叶片上的灵光晃得人眼晕,连石屋屋檐下挂着的风铃,都是用灵草茎编的,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这地方也太离谱了吧?”

苏晚伸手戳了戳一株半人高的淬体草,草叶竟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她。

“以后种药再也不用怕虫咬了,连风都带着灵气。”

“那可不,”

陆尘笑着帮她拂掉肩上的草屑。

“这里没妖兽没瘴气,你想把药田种到灵泉边都行。对了,你说想在镇上办婚礼,请王婆婆他们来,咱们明天就回去准备。

林晚秋抱着穿红肚兜的陆念秋走过来,小家伙正揪着她的发带玩,闻言还“咿呀”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苏晚忍不住笑:

“好啊,让王婆婆也沾沾喜气,她之前总担心我嫁不出去。”

三日后的青禾镇,苏家药铺被红绸裹得像个大红包。

王婆婆拽着陆尘的胳膊笑得合不拢嘴:

“小子,你可算把我们苏晚娶走了!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就带着镇上的老婆子们来掀你房顶!”

“您放心,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陆尘一边递灵草香包,一边朝里屋喊,“苏晚,快出来给王婆婆添茶,再不来茶都凉了!”

里屋传来一阵轻响,苏晚穿着红裙走出来,发间别着支灵髓玉簪,刚走两步就被陆念秋扑过来抱住腿。

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伸手就去扯她的裙摆,差点把裙角扯出个洞。

“你这小调皮鬼!”

苏晚弯腰把他抱起来,“再扯裙子,以后不给你灵果吃了。”

婚礼热热闹闹办完,傍晚送完宾客,陆尘先把林晚秋和念秋送回鸿蒙珠,转身回新房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苏晚坐在床沿,正紧张地绞着衣角,红烛映得她脸颊通红,像熟透的灵蜜桃。

“别绞了,再绞这衣角就要成流苏了。”

陆尘走过去按住她的手。

“今天累坏了吧?看你给街坊们添茶,手都酸了。”

苏晚抬头瞪他一眼,眼里却没脾气:

“还不是你,跟王婆婆说我除虫像跟虫子吵架,害大家都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