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摇了摇头，转达了来自杏花村的“神谕”：

“土地爷说，香火是万用能量。

但对于这种由纯粹军魂、战意和皇权敕令凝聚的战争机器来说，普通的香火愿力就像是给人喝营养快线，能填饱肚子，但无法保持最佳战斗力。”

“它们需要的，是更‘对口’的东西。”

古砚的目光，骤然变得深邃。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对口……”他喃喃自语，“一支军队，最核心的是什么？”

“纪律，意志，杀伐之气，还有……国家的支撑。”一名退役的老将军，下意识地回答。

“没错！”古砚一拍桌子，“它们的本质，是‘秩序’在军事领域的具现化！所以，它们需要的‘粮草’，也必须是蕴含着同种属性的东西！”

他立刻下令：“连接杏花村，我要和土地爷直接对话。”

很快，加密线路接通。陈晨那略带一丝懒散，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声音，通过特殊的设备传了过来。

“古部长，想明白啦？”

“有点眉目，但还是想听听您的专业意见。”古歪着脸，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可他的双眼却在放光。

“专业谈不上，就是开了个小灶而已。”陈晨轻笑一声。

“始皇帝的军队，吃的是‘规矩’，喝的是‘国威’。你们烧多少纸钱，都不如把《内务条令》给他们朗诵一遍来得实在。”

“《内务条令》？”古砚愣住了。

“开个玩笑。”陈晨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

“你们需要提供的，不是物质，而是‘概念’。一种能够被它们‘消化’的，属于现代华夏的，铁血与秩序的概念。”

“比如？”

“比如，你们军工企业的设计图纸，那些代表着极致工业与杀戮美学的数据流。

比如，你们三军将士日常训练时，喊出的口号，踢出的正步，挥洒的汗水，这些行为中蕴含的‘钢铁意志’。

再比如，你们的法律法典，公安干警抓捕犯人时的卷宗记录……这些都是‘秩序’战胜‘混乱’的证明。

把这些东西，通过一种方式，‘喂’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