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跑着来的。
程焕焕床底下就有尿盆,她伸手就能够到,偏偏叫护士,人家护士来了也没说啥,帮程焕焕拿了尿盆。
宋玉梅嫌味道大,到走廊里去了,吵架总算结束了。
等程焕焕方便完,宋玉梅让护士帮忙开窗散味,程焕焕不干,“月子里不能见风,你为啥要开窗?变着法的想害我!”
宋玉梅捏着鼻子,不是受气的捏鼻子,而是病房里味道太难闻,“你也不闻闻屋里啥味,你不嫌难闻啊?”
程焕焕有理,“谁方便没味?你把尿盆倒了去呀,再刷刷,不就没事了。”
宋玉梅不可能帮程焕焕倒尿盆。
护士怕她们又吵,赶紧端着尿盆去了公共厕所。
宋玉梅也不管程焕焕吃不吃饭了,收拾饭盒就要走。
程焕焕叫唤,“你连饭都不给我吃了?”
宋玉梅把饭盒堆到她跟前,“那你倒是吃呀。”
程焕焕才没那么配合,“我现在又不饿,你等我饿了,给我热下,我再吃。”
宋玉梅才不会在这里等着,谁知道她啥时候饿,她要是傍黑再饿,难道她要在这里等一下午?家里晚饭谁做呀?
程焕焕不耐烦了,“你要走就走吧,把饭盒留下。”
宋玉梅不答应,“家里一共就这两个饭盒,留下,拿啥给你送晚饭?”
程焕焕觉得不可思议,“谁家一共就两个饭盒?我是产妇,多买几个饭盒呀。”
宋玉梅可有的说了,“钱都给你买补品了,哪有多余的给你买饭盒?你出钱?”
程焕焕当然不肯出钱。
吵,继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