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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先带着她把铺子里的活从头到尾熟悉了一遍,布料摆放、客户尺寸登记、不同款式的做法,一一交代清楚。
等曹杏梅摸顺了,赵秀英索性就退到后半步,专给她打打下手,做些扯布、整理边角料这类零碎活儿,轻松了不少。
老人家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用再整日里绷着精神赶活,只在一旁搭把手看着铺子,偶尔指点两句,倒比从前舒心多了。
林晚看着眼前井井有条的模样,心里别提多踏实。
曹杏梅手脚麻利,做事稳当,客户一来她主动迎上去,说话和气又周到,不少老顾客都夸她手艺好人实在。
赵秀英彻底松了口气,从前一个人撑着铺子,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如今有了曹杏梅顶在前面,她只需要在旁边搭把手,再也不用累得腰酸背痛。
有时候店里不忙,赵秀英就坐在小马扎上晒太阳。
老人家心里清楚,儿媳这是心疼她孝顺她,才特意把曹杏梅请来,好让她能早点歇下来享清福。
林晚更是省心不少,从前既要顾着木雕店,又要惦记裁缝铺,两头跑得分身乏术。
现在裁缝铺有曹杏梅盯着,赵秀英在旁照看着,生意不但没落下,反而比以前更红火。
老客户带新客户,定做衣服的、改尺寸的、缝补衣裳的,络绎不绝。
曹杏梅自己也干得舒心,不用再受制衣厂里的规矩约束,不用看别人脸色。
工钱比以前多,活还顺手,邻居之间相处又和睦,每天上工都高高兴兴的,手脚越发勤快。
霍廷磊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天趁着没人,他悄悄拉着安安,小声跟她道谢,眼神认真又腼腆:“安安,谢谢你,还有你妈妈。”
安安愣了一下:“谢我们什么呀?”
霍廷磊低着头,脚尖轻轻蹭着地,声音很低:“我妈被厂里辞退那天,我就在家,心里慌得很,怕以后日子更难,不知道该咋办。
后来你妈妈来找我妈说话,我妈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
现在她每天去裁缝铺上班,人也有精神了,不像以前总愁眉苦脸的,这都是你们的功劳。”
他每一句都发自内心,小小的年纪,已经懂得把这份恩情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