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的嬷嬷一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喜色。
只见程知意脖颈、锁骨,乃至手臂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痕迹,瞧着便知昨夜战况何其激烈。
“哎哟,我的好娘子。”
嬷嬷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看样子,咱们王爷还真是开窍了。如此,老奴便可放心向太后娘娘复命了。”
嬷嬷扶着程知意的手,热络得像是换了个人。
“娘子只管好生将养着,争取早日怀上龙孙,那才是泼天的富贵。”
慈安宫内,太后修剪君子兰的手顿了顿。
程知意被引至殿中,尚未跪稳,那双凤眼便已扫过她颈间遮掩不住的痕迹。
太后放下金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满意。
“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
她轻招手,声音含着深意。
“过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程知意小心扶着酸软的膝,跪至榻前。
太后抬起她的脸,细细摩挲着那些紫痕,笑意愈浓。
“这份本事,倒不是人人都有的。”
“你是个聪明的,只要能为晏儿诞下一子,哀家便做主,让你坐上靖安王妃的宝座,享一生荣华。”
太后顿了顿,话锋一转。
“那时,你程家也算是跟着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程家。
这两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结结实实戳中了程知意的心窝子。
重活一世,若程家那起子人的仇她不得报,岂非辜负了他们的一番苦心。
她伏下身,重重叩首。
“多谢太后娘娘恩典,民女定不负娘娘厚望。”
眼下,她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想要怀上萧晏的孩子。
从慈安宫出来,程知意回到太后新为她安排的住处。
她坐在镜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印记,回想起昨夜种种,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萧晏只是一味地弄疼她,折辱她,却偏偏不肯要了她。
那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让她难受了整整半宿。
不愧是沙场上的将军,体力当真好得惊人。
可他这般捉弄于她,真当她程知意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么。
必须使些手段,让他知道戏弄自己的后果。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