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步步走到周昭季面前,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院落。
周昭季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
程子怀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伯爵夫人,这是何意?万万不可动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伯爵夫人看也未看他一眼,只冷冷盯着自己的儿子。
“这一巴掌,打的是我伯爵府的脸面。”
“今日之事,你我两家就此两清。”
“至于她。”
伯爵夫人冷眼瞥过林婉月的脸。
“便是今日一尸两命死在这里,也休想踏进我伯爵府的门。”
这话犹如一道催命符,将林婉月最后的指望也击得粉碎。
她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根尖利的金簪,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你们都逼我。”
她凄厉地尖叫着,泪水糊了满脸。
“婉月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原就活得艰难。如今清白被毁,唯一的指望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这就死给你们看。”
周昭季和程子怀夫妇见状,大惊失色,便要上前阻拦。
“别动。”
伯爵夫人冷声呵止。
“由着她来。”
林婉月握着簪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没想到,伯爵夫人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簪尖已经刺破了她脖颈的肌肤,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却再没有往下用力的勇气。
去路被堵死,退路也断了。
她进退维谷,只觉得满院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林婉月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哭声一窒,身子一软,便朝着一旁歪了过去。
“婉月。”
周昭季心疼得也顾不上伯爵夫人的怒火和满院的宾客,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焦急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