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将那桩不怎么光彩的“抢婚”旧事,变成了一出“为爱成全”的感人戏码。
林婉月虽不愿让程知意踩着自己出风头,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顺着程知意铺好的路走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忙趁机跟着开了口。
“太后娘娘明鉴,民女……民女知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民女当日行事荒唐,不顾廉耻,如今已遭了报应,连腹中的孩儿都没能保住,已然知道错了。”
“民女如今,再别无他求,只想今后能求得一个安身立命之处,长伴周公子身侧,便心满意足了。”
“求太后娘娘开恩。”
说完,她便重重地磕了下去。
林婉月这桩事,说到底,只是伯爵府与程家的私事。
若非今日机缘巧合,太后也懒得理会。
她之所以揪着不放,不过是想看看程知意的应对。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撞破了如此苟且之事,总要做做样子,立一立威仪。
如今瞧着程知意应对得体,她心中的那点不快,也就散了。
“罢了。”
太后终于松了口,语气也缓和下来。
“既然知意都为你求了情,哀家便不追究了。”
林婉月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她连忙趁热打铁,冲着抖成一团烂泥的周昭季,偷偷用力戳了一下。
周昭季此刻听得太后松口,又被林婉月一戳,才回过神。
周昭季定了定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顺着林婉月的暗示便爬了过去。
“太后娘娘圣明。”
他磕着头,声音里还带着颤音,却总算说了句囫囵话。
“臣求太后娘娘一道懿旨。”
“只要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允了臣与婉月的婚事,日后,臣定当为太后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这话出口,禅房内又是一静。
太后缓缓抬起眼皮,似笑非笑。
“哦?”
她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讥讽。
“周公子这是在拿自己的前程,与哀家做交易,还是在威胁哀家呢?”
周昭季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