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用一根人参,堵住林婉月的嘴。
林婉月看着那由明黄色锦缎包裹的紫檀木盒,再听着传旨太监那一番敲打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得罪太后,更不敢再闹。
这一口恶气,便尽数算在了程知意的头上。
“好,好一个程知意。”
她将那人参砸在桌上,咬牙切齿。
“她把我当枪使,让我替她去冲锋陷阵,自己倒落了个清清白白。”
“这笔账,我记下了。”
这日,程知意午后小憩。
殿内伺候的一个名唤春桃的小宫女,在奉茶时不慎手滑,将一盏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地上。
虽未溅到程知意,却也惊了她的好梦。
花嬷嬷当即沉下了脸。
“没用的东西。”
“惊扰了娘子与腹中的小主子,你担待得起么。”
她不由分说,便命人将春桃拖到院中,罚跪两个时辰,不许起身。
这本是宫中常事,谁也未曾在意。
可这事,却被一个恰巧路过的小太监瞧了去。
不多时,便传到了林婉月的耳朵里。
林婉月正愁找不到由头发作,听闻此事,眼中立时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意。
她唤来自己的心腹丫鬟,附耳低语了几句。
“去,寻着那个小太监。”
“告诉他,我想帮帮那个叫春桃的可怜丫头。”
她顿了顿,唇边绽开一抹恶毒的笑。
“再让他去外头,好生说道说道。”
“就说那程娘子,瞧着温婉和善,实则内里,最是苛待下人不过。”
“连太后亲赐的安胎药,都舍不得给下人分一粒。”
**第87章借刀杀人祸东引**
外头的流言蜚语,像初春时节无孔不入的柳絮,不过一日功夫,便飘满了宫城内外。
花嬷嬷得了消息,急匆匆地从外头赶回来,一张素来稳重的脸,此刻也绷不住了。
她进殿时,程知意正临窗坐着,手里拿着一卷医书,看得专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娘子。”
花嬷嬷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灼。
“外头……外头都传开了。”
程知意将书卷翻过一页,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都说您……说您面善心狠,苛待下人。”
花嬷嬷见她这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心里头更是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