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敢妄言,只是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那日春桃失手,不过是宫中常事,为何偏偏就让人瞧了去。”
“又为何那小太监,偏偏就与伯爵府搭上了线。”
“老奴思来想去,只觉得这背后,定是有人在穿针引线。”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而那位楚公子,上元节时便对程娘子格外关注。”
“老奴斗胆猜测,他或许是想借此机会,败坏程娘子的名声,好让她走投无路。”
太后的眼神愈发冰冷。
楚临洲。
楚侯府的嫡子。
她倒是小瞧了这小子的胆量。
竟敢打她孙儿的主意。
“下去吧。”
太后挥了挥手,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此事哀家知道了。”
花嬷嬷叩首退下。
殿内只剩下太后与孙嬷嬷二人。
“去查。”
“查那个小太监,查他与伯爵府的人是如何搭上线的。”
“还有楚临洲,他近来的一举一动,都给哀家盯紧了。”
孙嬷嬷连忙应声而去。
伯爵府内,林婉月正得意洋洋地等着看程知意的笑话。
她想着,这回程知意定是焦头烂额,说不定还会来求她。
到那时,她便能好好羞辱她一番。
正想着,外头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林娘子,林娘子不好了。”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外头出事了。”
林婉月皱了皱眉。
“慌什么,成何体统。”
那丫鬟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那个春桃,她站出来了。”
林婉月心中一凛。
“什么站出来了,你说清楚。”
“她说是您收买了她,让她故意在程娘子面前失手,好让人瞧见程娘子罚她。”
“然后再让人传出去,说程娘子苛待下人。”
轰的一声。
林婉月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春桃明明是宫里的人,与她八竿子打不着。
她怎么会突然跳出来,指认自己。
“胡说八道。”
林婉月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
“我何时收买过她,这分明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