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晕他的人呢,你可瞧见了。”
小丫鬟摇摇头。
“那人身手极快,奴婢只瞧见一道黑影,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氏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来人,去请太医,给程娘子把脉。”
程知意心中一紧。
把脉?
这是要查她方才是否真的身子不适。
若是查出她服了药,那便百口莫辩了。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必了,老夫已经来了。”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白须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太医院的院判,姓孙。
徐氏连忙上前见礼。
“孙院判,劳烦您走这一趟了。”
孙院判摆摆手,走到程知意面前。
“程娘子,请。”
程知意咬着唇,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孙院判搭上她的脉,眉头微微皱起。
半晌,他收回手,看向徐氏。
“程娘子脉象虚浮,气血不稳,应是服了什么不该服的东西。”
徐氏脸色一变。
“什么不该服的东西?”
孙院判沉吟片刻。
“像是某种催情之药。”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程知意的脸色彻底白了。
崔婉音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就说嘛,程娘子分明是服了药,才与我哥哥……”
“闭嘴。”徐氏冷冷地打断她。
她转头看向孙院判。
“可有解药?”
孙院判点点头。
“已经服过了,否则程娘子如今不会这般清醒。”
徐氏眯了眯眼。
“什么时候服的?”
孙院判想了想。
“约莫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前。
那正是程知意独自在房中的时候。
徐氏看向程知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程娘子,那解药是何人给你的。”
程知意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萧晏?
那岂非坐实了她与萧晏私会的罪名。
可若是不说,又该如何解释。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