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看向程知意,眼中满是怨毒。
“前几日在镇国公府,程娘子当众污蔑妾身堂哥。”
程知意冷笑。
“四小姐这话说得有趣。”
她转头看向太后。
“娘娘,当日之事,王爷的侍卫可以作证。”
崔婉音脸色一变。
“你少拿王爷压我。”
程知意淡淡道:“妾身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崔婉音咬着牙,转头看向太后。
“娘娘,程娘子仗着王爷撑腰,在外头为非作歹。”
她顿了顿,声音更尖利。
“这样的人,如何能掌管宫中事务。”
程知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太后看着她们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够了。”
她放下茶盏,声音冷了几分。
“哀家今日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架的。”
林婉月和崔婉音连忙跪下。
“娘娘恕罪。”
太后看向程知意。
“你不跪?”
程知意缓缓起身,福了福身。
“娘娘,妾身身怀有孕,跪不得。”
太后眯了眯眼。
“你倒是会找借口。”
程知意垂下眼帘。
“妾身不敢。”
太后沉默片刻。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
林婉月和崔婉音起身,脸色都有些难看。
太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掌管宫中事务之事,哀家再考虑考虑。”
她放下茶盏,看向程知意。
“程知意,你且好生养胎。”
程知意福了福身。
“多谢娘娘。”
太后挥挥手。
“都退下吧。”
三人行礼退出。
走出慈安宫,林婉月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转头看向程知意,眼中满是怨毒。
“程知意,你少得意。”
程知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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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这话从何说起。”
林婉月冷笑。
“你以为装大度,太后就会看重你吗。”
程知意唇边勾起一抹笑。
“妾身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
“倒是表姐,自夸了那么久,太后可曾说要将宫中事务交给你。”
林婉月脸色一变。
程知意却不再理会她,转身便走。
林婉月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帕子。
程知意这个贱人,竟敢这般羞辱她。
她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崔婉音走到林婉月身边。
“林小姐,我看程知意那贱人是故意的。”
林婉月转过头。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