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在门外禀报,“娘娘,林侧妃劈完柴后晕倒了。刚醒过来,就一直在喊着要见殿下。”
“见殿下?”薛莹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那就让她见呗。正好我也想看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林月如被人扶着进来时,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她一见到萧炎,眼泪立刻掉了下来,“表哥……”
萧炎皱眉,“本殿不是你表哥。”
“可我娘和您母后是表姐妹……”林月如委屈地说,“小时候您还抱过我……”
“那是小时候。”萧炎语气冷淡,“如今你是侧妃,该守侧妃的规矩。”
林月如脸色一白,转头看向薛莹莹,“娘娘,月如知错了。求您饶了月如这一次吧。”
薛莹莹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你错哪了?”
“月如不该……不该顶撞娘娘……”
“还有呢?”
林月如咬了咬唇,“不该……不该偷懒……”
“偷懒?”薛莹莹放下茶杯,“你劈了三根柴就晕倒,这叫偷懒?我看你是故意装的吧。”
“月如没有装!”林月如急了,“月如真的劈不动了……”
“劈不动?”薛莹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好办。既然劈不动柴,那就去马厩铲马粪吧。那活儿不费力气。”
林月如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娘娘……求您……”
“别求我。”薛莹莹打断她,“你要是真觉得委屈,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这东宫的门,我给你敞开着。”
林月如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能走。一旦走了,镇国公府的脸就全丢了。
“既然不走,那就好好干活。”薛莹莹转身回到椅子上,“别在这装可怜,没用。”
林月如被人扶着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萧炎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哀怨和不甘。
萧炎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等人走后,薛莹莹笑着说,“这林大小姐还真是不死心。”
“以后她要是再来找你,你就直接赶走。”萧炎坐到她身边,“别脏了眼睛。”
“我倒是想看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薛莹莹靠在他肩上,“不过说真的,你那皇帝老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快了。”萧炎搂着她,“再忍几天。”
薛莹莹闭上眼,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这场戏,该怎么唱下去,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