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使用的技术很特殊,我怀疑这可能已经涉及到斯艾尔自己使用的力量,所以接下来,我要尝试去破解它。”
景和皱着眉疑惑道:“斯艾尔会把自己使用的力量交给贝洛芭吗?恐怕这和他的力量没什么关联。”
呱呱拉指尖摩挲着名片边缘,沉声道:“总要试试的。这张名片里的技术层次极高,斯艾尔要实现这种水准,很难不留下他自身力量的痕迹。”
他望着名片上流转的微光,暗自思忖:“或许我能从这里,找到他的一个破绽。
……
寄生游戏结束之后,斯艾尔又一次的返回未来,调整两边对应的时间流速。
因此,哪怕他和观众们都很想知道呱呱拉的那个神秘帮手到底是谁,也不得不放弃去揭秘。
转而将那个帮手的神秘身份当做一个噱头,用来吸引新的观众。
这时,被景和送回来的贝洛芭发起了和他之间的通讯。
贝洛芭神情癫狂:“帮我,我需要一份力量,我要复仇!”
又一次的死亡,彻底地打垮了她的心气,所谓的优雅与从容,已经彻底的消失了,此时的她就只是一个癫狂的疯婆子,心中除了报仇已经别无二念。
“不堪大用的废物。”斯艾尔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她见面的请求——她已经对自己的计划无用了,先前给她的力量也就这样被她浪费了,自己是不会给她又一次机会的。
像她这样的角色,自生自灭便好。
“可恶啊!呱呱拉,斯艾尔!”
贝洛芭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原本精致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眶通红得似要滴血,整个人像一头困在绝境里、濒临崩溃的野兽,唯有反复嘶吼着仇人的名字,才能宣泄那快要将她吞噬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