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或许我没有跟你说明白,我让你拿欲望卡的话,是想让你拿那些在欲望卡上书写欲望的人还活着的欲望卡,而不是将这些全都拿出来。”
“我当然明白你说的意思,只要是参加过欲望大奖赛,在欲望卡上书写过欲望,而且现在还活着的人,我都把他们的欲望卡拿了出来!”
浮世英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所以这三个箱子里面全都是?”那我要筛选到什么时候?
茨姆莉双手叉腰:“看来你是忘了之前基洛利作为游戏管理员时,每一届欲望大奖赛都会邀请多少玩家了。那时候我可是忙的很累的!”
茨姆莉脸颊鼓囊囊地说道:“你不是也跟着我一起去工作过了吗?怎么对于这个数量没有预计到吗?”
先前的基洛利担任游戏管理员时,为了筛选出合适的参赛玩家,往往都会扩大选择的玩家基数,往往都是几十上百的发出参赛邀请,然后从其中选拔出七八个人参加下一轮游戏。
而这就让茨姆莉苦不堪言,因为发放参赛邀请的工作全都交给了她这位游戏向导。
而将这些工作全部交给她的后果则是,她需要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跑遍整个东京,去到各种地方发放参赛邀请,有时候甚至会跑出东京范围,去其他的城市,甚至于偏僻的小乡村。
毕竟当时被选中的人不一定会一直留在东京。
“欲望大奖赛在这些年里举办过很多届了,这些都加起来,还活着的选手积攒起来的欲望卡就有这么多了。”说着,茨姆莉穿着黑色及膝皮靴的小脚忍不住踹向了纸箱子,想到这些难过的事情,她恨不得用自己穿着皮靴的脚踢死基洛利。
浮世英寿看着正在暴怒状态中的茨姆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直接进入了工作模式。
“道长,”浮世英寿突然喊出了吾妻道长的名字,害得吾妻道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吾妻道长此时只感到一阵恶寒袭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还会叫我的名字了,我可没有允许过你直接叫我的名。”吾妻道长本就抱胸的双手不停的在胳膊上来回的滑动,试图抚平突然浮起了鸡皮疙瘩。
“嘻嘻,”浮世英寿突然笑了起来,摆出了一副笑脸,“这些就拜托你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