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了眼腕表,伦敦时间早上8点,纽约市场即将开盘。他拿起手机给赵峰发了条消息:“盯紧驻港联络办那边,别让无关人等靠近这层楼。”
艾伦端起保温杯喝了口咖啡,看向陈阳:“按规矩,这波操作至少要锁仓到12月,期间可能会有波动——比如俄央行突然加息,或者找IMF求援。”
“不用管。”陈阳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条缝,外面是中环的万家灯火,“他们的外汇储备撑不到IMF拨款,加息只会让经济死得更快。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着看多米诺骨牌倒下。”
露西忽然笑了,指着屏幕上新弹出的新闻:“刚出来的,俄罗斯总理说‘卢布汇率完全可控’。”
“这是最好的反向指标。”艾伦耸耸肩,手指在平仓按钮上方悬停了半秒,又收了回来,“放心,猎物已经进网了。”
陈阳重新坐回沙发,闭上眼。办公室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屏幕的蓝光在无声地跳动,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提前敲响倒计时的钟。
26日,星汉投资的24、25层办公区已收拾妥当。24层的交易大厅里,数十块电子屏正实时跳动着全球市场数据,分析师们对着屏幕调试模型;25层的玻璃会议室擦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空白的战略规划板。陆景澄一身深灰西装,手里捏着刚领到的门禁卡,站在电梯口时,恰好遇见下楼巡查的陈阳。
“陈董。”陆景澄点头致意,目光扫过两层楼忙碌的身影——这是他敲定的核心团队,半数是从外资投行挖来的新人。
陈阳领着他走进25层的会议室,指尖敲了敲桌上的港岛地图:“星汉投资的首要任务,是盯着这两年的房市。”他在中环、尖沙咀等核心区域画了圈,“金融动荡让房价跌了近三成,泡沫挤得差不多了,从现在到2000年,不管写字楼、住宅还是商铺,只要位置优质,有多少收多少,资金你不用担心。”
陆景澄翻开笔记本,迅速记下要点:“我已让团队在做房龄、租金回报率的数据库,下周能出第一批标的清单。”
“第二个任务。”陈阳话锋一转,递过一份产业报告,“新能源、芯片、生物医药等等,这些领域,未来两年要做出布局。不用求多,但要准——要么投技术壁垒高的初创公司,要么拿成熟企业的核心股权。”他抬眼看向陆景澄,“星汉投资要做的不只是赚快钱,得在这些赛道里扎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