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平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国内的盘子,你得优先想着我。”
正说着,演员们陆续围了过来。巩俐穿着素色便服,笑着朝他点头:“陈导,好久不见。”李雪健手里攥着剧本,远远就招手:“小陈,就等你了。”
陈阳一眼看见人群里的张国荣,对方穿着军绿色戏服外套,正低头跟助理说着什么。“阿荣。”他喊了一声。
张国荣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了,几步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陈导,又要并肩作战了。”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那动作像极了当年在戛纳领奖时,攥着那座影帝奖杯的样子——那是陈阳执导的《霸王别姬》,让他成了戛纳史上第一个华人影帝。
“这次的角色,比程蝶衣野多了。”陈阳笑说。
“野才好,”张国荣挑眉,“我倒要看看,跟陈导再合作,能挖出多少新东西。”
跟葛优、计春华、潘虹等人一一问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等最后看向金铭时,小姑娘有点怯,却还是脆生生喊了句“陈导好”,陈阳朝她比了个鼓励的手势。
日头爬到正中,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陈阳站在监视器后,看着镜头里金铭饰演的少年花木兰,正踮脚给花父磨剑,眼里的倔强混着孩子气,忽然喊了声:“开始!”
小主,
《花木兰》的拍摄,就这么在五月的风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盛夏的草原晒得人脱层皮,到了深秋,河北影视城的军营布景又浸在刺骨的寒风里。五个月的拍摄像一场漫长的行军,陈阳跟着剧组从内蒙古的旷野拍到涿州的古战场,军队调来的战马在镜头前踏起烟尘,群演士兵们顶着烈日列阵,汗湿的铠甲能拧出水来。
李雪健演花父病重那场戏,为了找状态,在冷风里站了半个钟头,咳嗽声都带着颤;巩俐骑马冲锋时摔过两次,胳膊擦破了皮,第二天照样穿着盔甲上战场;张国荣揣摩拓跋宏的狠劲,常常一个人在帐篷里对着镜子练眼神,军靴磨破了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