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个躺着睡觉的冯叔叔。”
邢芷政将东西放回箱子里道,“他才四十多,喊叔叔就行,他有个和我一样大的女儿,两年前被坏人奸杀后,妻子也去世了,后来沉迷于研究各种样子的防狼武器。”
门口那个一头白发的老人......是个四十多的的叔叔。
妻儿都没了,中年一夜白头。
时米沉默了。
邢芷政看着她,伸手拍拍箱子:“这些都是给你的,冯叔叔一听是个瘦瘦的女孩,答应的很干脆,不过今天看到你,想来我连钱都不用给他了。”
时米不解。
邢芷政道:“是父亲看女儿的喜欢,他如果不喜欢,刚刚就阻止我开门了。”
是吗?
时米眼眸低垂。
不过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能谈上喜欢呢?
邢芷政揉揉她的脑袋,没告诉她,可能是像他去世的女儿吧。
可是,有的父亲可以为了去世的女儿执着于一件遗憾。
还有的父亲,甚至见不得女儿好。
正伤感着。
邢芷政朝她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向自己,从背后抱住她。
突如其来的禁锢,时米皱眉满脸抗拒的推搡横在自己脖子前的手。
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跟常年训练的国安院学生比。
邢芷政将下巴搁在时米的肩头,清冷的声音道:“如果有人像这样从背后控制住你。”
突如其来的教育,着实听愣了时米。
“那我该,怎么办?”
时米虚心请教着。
邢芷政朝时米的耳边吹了口气,轻笑道:“不用怎么办,你太瘦了,网上那些五花八门的防身招式对你没有用,反而还会让坏人更激动。”
时米:“......”
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瘦小了?
邢芷政从自己兜里拿出了什么,轻轻放在时米的裤兜里:“不过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你可以拿打火机直接燃烧坏人的手臂。”
时米:“......”
这人怎么能教这些呢?
“这夏天,可以用,那,冬天呢?”时米问,“冬天,都穿着,棉袄,烧也,烧不到。”
“你可以带上一个小瓶的汽油,或者那个面粉,可以点燃。”
邢芷政说的认真,时米却觉得这些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