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不可能无缘无故把柳知鹤给叫过去的,肯定有事。
浪翻云把之前李长生告诉他的事说了一次。
柳知鹤捂着脸说道,“那看来大人是会错意了….…”
说到这里,柳知鹤又立马换了一种说法,“不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我搞了一个乌龙。”
柳知鹤也不是不想去见李长生之事,天桥县的事情还没解决,他不能就离开,而且李长生也不可能来这里。
更何况那个小商贩到底在哪里,他自己也没找到。。
要是找到的话,肯定也会送往锦衣卫。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本假账不是你做的,而是另有其人?”
“没错!”
柳知鹤没想到,这本假账居然引起这么大的轩然大波,如果知道的话,他也会把这本假账交出去的。
这本足以以假乱真的账目还真的让李长生发现了端倪。
庄明阳和庄明月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这边有什么能力知道,现在又是怎么可能会知道的呢?
浪翻云没有说。
他在锦衣卫虽然待的时间不长,但有些事情该说,有些事情不该说,他自己是清楚的,不会贸然说。
这一次也是这样。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乱说出去的,但是如果李大人真的要找那个小商贩,我想还得要从天桥县的码头找找。”
天桥县的码头还没有建立,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小的码头。
柳知鹤也曾经想要在天桥县建立一个海上贸易的码头,但他们没有朝廷的支持他们的支出根本不够。
想要建立码头的,要有工部的人过来才能建立。
柳知鹤这么做无异于是异想天开,但如今李长生的锦衣未来了,柳知鹤觉得这件事情可以重新提一提。
于是他拿出了抽屉里面的一封信, 一封很厚的信。
看到这一封信的赵平安和浪翻云都有些无语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