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出来受死!”
李长生叹了口气,又躺回了床上。
“靖哥哥,去看看谁这么早就来闹事。”黄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语气淡定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郭靖应了一声,然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片刻后,郭靖的声音响起,依旧憨厚,但带着一丝警惕: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庄园?”
“闯你庄园?”那炸雷般的声音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这破地方,本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本座姓名?”
李长生听着这对话,又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来挑战的人不少。有的是为了秘籍,有的是为了名声,有的是为了寻仇,有的是纯粹想看看这个传说中“运气逆天”的李长生到底长什么样。
但像今天这位这样嚣张的,还真不多见。
他翻了个身,决定再睡一会儿。
“李长生!”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震耳欲聋,“你缩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与本座一战!”
李长生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没种没种,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
那声音显然被噎了一下。
然后,一阵更加剧烈的轰鸣响起,夹杂着郭靖的闷哼声和黄蓉的惊呼声。
“靖哥哥!”
李长生猛地睁开眼。
他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院子里,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站在那里,脚下踩着一个深深的坑。他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随从,一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郭靖被震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黄蓉扶着他,满脸焦急。
小龙女已经拔出了长剑,剑尖指向那大汉,目光冰冷。邀月站在稍远的地方,手中的剑也在微微颤动,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而那大汉,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院中的一切。
当他的目光落在黄蓉、小龙女和邀月身上时,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好一个李长生!”他哈哈大笑,“躲在这温柔乡里,享受着这等绝色,难怪不愿出来!换成本座,也不愿出来!”
李长生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不喜欢这种目光。很不喜欢。
“阁下到底是谁?”他问,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那大汉转过头,看向他。
“我?”他仰头大笑,“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风山,熊霸天!”
李长生想了想,没想起这人是谁。
“不认识。”他老实说。
熊霸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认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本座黑风山熊霸天,威震西南三省,杀人如麻,凶名赫赫!你居然说不认识?!”
李长生眨了眨眼,转向黄蓉:“你认识吗?”
黄蓉摇头:“没听过。”
又转向小龙女:“你呢?”
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不认识。”
再转向邀月:“你认识不?”
邀月冷冷地看了熊霸天一眼:“蝼蚁一般的东西,也配我认识?”
熊霸天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了黑色。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你们都不认识本座,那本座就让你们,好好认识认识!”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随从齐刷刷地冲了上来。
李长生叹了口气,抬了抬眼皮。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随从,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撞在院墙上,晕了。
第二个冲上来的随从,手中的刀突然脱手,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刀柄精准地砸在他自己的脑门上,他也晕了。
第三个冲上来的随从,跑到一半突然捂着肚子,脸色发青,蹲在地上起不来了——后来才知道,他早上吃坏了肚子,这一跑,直接把肠子跑拧了。
小主,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十几个随从,没有一个冲到李长生面前三丈之内,就全部倒地。
有的摔晕了,有的被自己的武器砸晕了,有的被突然飞来的鸟屎糊住眼睛撞树上了,有的更离谱——跑着跑着突然被自己的裤腿绊倒,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熊霸天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看看躺了一地的手下,又看看依旧懒洋洋站在原地的李长生,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李长生摊了摊手:“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什么都没干。
这就是他“绝对防御”的奇妙之处——任何对他有敌意的攻击,都会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干扰,最终以各种奇葩的方式失败。而且这种干扰的范围和形式,完全不受他控制,全看“运气”。
有时候是对方自己摔倒,有时候是武器出问题,有时候是天气突变,有时候是突然有路过的高手出手相助……总之,花样百出,从不重样。
“我不信!”熊霸天咆哮起来,“本座纵横江湖三十年,从未见过这等妖术!今日,本座亲自出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李长生,双掌齐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
这一掌,足以开山裂石!
这一冲,势不可挡!
然后——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