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歪了歪头,笑容不变:“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信。”李长生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丫头,又抬头看向黄蓉,“但她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他顿了顿,“她叫我爹。”
“爹?”
黄蓉的眉毛高高挑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李长生转头一看——小龙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门口,手里原本捧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此刻茶壶已经碎了一地,茶水浸湿了她的白裙,她却浑然不觉,一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李长生怀里的小丫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字。
“李长生,”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这孩子……是谁的?”
“……”
李长生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解释不清楚了。
更要命的是,那小丫头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两位绝色美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嘴笑了,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娘亲!两个娘亲!”
黄蓉:“……”
小龙女:“……”
李长生默默地把脸埋进了小丫头的后脑勺。
天降横祸。
真正的天降横祸。
半个时辰后,状元府正厅。
邀月坐在主位上,一袭白衣如雪,面若冰霜,手中捧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打量着对面椅子上那个正在吃糖葫芦的小丫头。
小丫头吃得满嘴都是糖渍,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了坚果的小仓鼠。
黄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条湿帕子,随时准备给这小祖宗擦嘴。
小龙女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银杏树,也不知在想什么。
仪琳刚从后院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串刚摘的葡萄,看到厅里的阵仗,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葡萄放在桌上,乖巧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至于李长生——
他正坐在正厅最角落的椅子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怀里那小丫头已经被黄蓉“接管”了,但他总觉得那三个字——“我叫爹”——还会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像噩梦一样纠缠着他。
“说吧。”邀月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天降包袱,到包袱里爬出个小丫头,到小丫头喊他爹,再到系统的“因果律法则自动触发”解释。
讲完之后,大厅里沉默了很久。
“所以,”邀月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李长生,“你的意思是,这小丫头是无缘无故从天而降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之前也没见过她母亲?”
“对。”
“那她为什么叫你爹?”
“因为……”李长生张了张嘴,最终放弃挣扎,“因为我的因果律法则太强了,强到连小孩子见了我都会自动喊爹。”
“……”
邀月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失态的表情。黄蓉看到了,仪琳也看到了,就连一直站在窗边神游天外的小龙女都偏过头来瞥了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邀月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既然如此,那就先养着吧。”
“啊?”李长生愣了一下,“养着?”
“不然呢?”邀月抬眸看他,“丢出去?”
李长生看了看那个正冲他笑得甜甜的小丫头,又看了看黄蓉那双写满了“你敢丢试试”的眼睛,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养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快步走进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黑衣的随从。他们浑身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
那青年男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厅里那个吃糖葫芦的小丫头,瞳孔骤缩,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圣女!”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眶泛红:“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了。
小丫头眨了眨眼,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的青年,又看了看手里那串糖葫芦,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终——
“叔叔好!”
“……”
青年男子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他带来的随从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低声耳语了几句。青年男子定了定神,转向主位上的邀月,抱拳行礼:“在下明教左使杨逍,冒昧打扰,还请诸位见谅。”
杨逍。
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不陌生——明教光明左使,江湖人称“逍遥二仙”之一,武功高强,风流倜傥。
邀月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不带任何情绪。
“明教圣女,为何会在本府?”
杨逍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沉吟片刻,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权衡,最终咬了咬牙,开口道:“实不相瞒,明教近期遭遇大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低沉下来:“三个月前,明教总坛突遭西域神秘势力袭击。那势力不知从何而来,携带着远超中原武林认知的诡异法器,明教上下拼死抵抗,仍死伤惨重。教主阳顶天为掩护教众撤退,力战不退,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