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叶天养没有骗他。因为系统的提示音,在叶天养说出“天命阁”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宿主。系统的核心数据——也就是关于三大法则起源的那部分——出现了一次自主解封。】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叶前辈说的……是对的。三大法则,确实有一个源头。那个源头,就在“天命阁”中。】
【而宿主昨夜梦见的那个人……】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是宿主的“天命本相”。】
天命本相。
李长生默念着这四个字,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恐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仿佛那个梦中的自己,和他之间,真的存在着某种剪不断的联系。
“叶前辈。”李长生开口,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你怎么知道这些?”
叶天养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
玉佩呈椭圆形,通体墨绿,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光晕中隐约可见山川河流的纹路,细密而生动,宛如一幅微缩的画卷。玉佩的中心,刻着一个古篆字。
那字迹,李长生见过——和昨夜木盒上的“天命有归,南柯一梦”八个字,出自同一人手笔。
“这是我四十年前,在天命阁中得到的。”叶天养将玉佩放在石桌上,推了过去,“四十年前,我也曾和你一样,被邀请到那里。我也曾见过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李长生拿起玉佩,在指尖轻轻摩挲。玉佩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块玉,而是四十年的岁月。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叶天养抬起头,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四十年的时光,看到了那个早已远去的午后,“‘下一次,带那个人来。’”
“那个人?”李长生问。
叶天养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亭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慵懒地铺陈着。
几只鸟雀在亭角的飞檐上叽叽喳喳,仿佛在议论着这场跨越了四十年的、命中注定的相遇。
而李长生,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山峦,陷入了沉思。
天命阁。三个字,一个谜。
而这个谜的答案,或许就在那三日后、那扇梦中的门后、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手中。
【宿主,你的第三条法则——“万物归流”——在这个时刻,出现了一次异动。】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不是坏事。而是……它在向你传递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它说……】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倾听某种只有它能听到的声音。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