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
不英俊,不威武,没有任何高手的气质。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青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睡觉时压出的红印。怀里抱着一只信鸽,脚边趴着一只白狐,旁边散落着三本秘籍——《九阳真经》《独孤九剑》《北冥神功》。
小主,
邀月沉默了很久。
“就这?”她转头看向黄蓉,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黄蓉耸了耸肩:“就这。”
“他……就是那个让江湖大乱的李长生?”
“他从来没有让江湖大乱。”黄蓉纠正道,“是江湖因为他而乱。他自己,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做。”
邀月低头看着手中的婚书,又抬头看着那个睡得死沉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她堂堂移花宫宫主,武林第一美人,竟然被一纸莫名其妙的婚书牵着鼻子,跑了大半个江湖,来见一个……睡觉的人?
“叫醒他。”她的声音冰冷如铁。
黄蓉犹豫了一下,上前蹲下身,轻轻推了推李长生的肩膀:“喂,醒醒,有人找你。”
李长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又沉沉睡去。
黄蓉无奈地看向邀月。邀月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她上前一步,弯下腰,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准确地捏住了李长生的鼻子。
三秒后,李长生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谁……谁啊?谋杀啊?”
然后,他看到了邀月。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花痴。
“好……好美。”他喃喃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邀月。
邀月的脸色更黑了。她猛地站直身体,将手中的婚书“啪”地拍在他胸口上:“你自己看!”
李长生迷迷糊糊地拿起婚书,展开。
“……李长生……邀月……结为夫妻……天地为证……”
他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是什么?”他抬起头,看着邀月,又看看黄蓉,再看看周围那一大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过来的江湖人士。
“婚书。”邀月的声音冰冷如铁,“你的,和我的。”
李长生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来,怀里的信鸽“咕咕”叫着飞走了,脚边的白狐也吓了一跳,窜进了花丛中。
“等等等等,”他连连摆手,“这一定是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你啊!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邀月。”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