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好听,清冽如山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在下。”李长生拱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邀月宫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邀月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懒洋洋的男人,在她面前居然还能如此从容。
“你知道本宫为何而来?”
“婚书在下已经看过了。”李长生坦然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宫主赐教。”
“说。”
“在下与宫主素未谋面,宫主为何会选中在下?”
邀月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可曾听说过,移花宫有一门独门秘术,名为‘天命占’?”
李长生摇头。
“天命占可以推算出一个人的气运强弱。”邀月缓缓说道,“三个月前,本宫心血来潮,为自己占了一卦。卦象显示,本宫命定之人,气运之强,古今罕见。”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
“本宫派人查访了三个月,才确定了你的身份。”邀月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说实话,本宫原本并不相信卦象。你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那宫主现在信了?”
邀月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抬手,一掌拍向李长生。
这一掌来得毫无征兆,掌风凌厉,带着彻骨的寒意,院子里顿时温度骤降,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寒冬。
黄蓉惊叫出声,小龙女脸色微变,周芷若下意识地挡在了李长生面前。
但李长生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动。
掌风及体的那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出现,将邀月的掌力尽数化解。那道屏障温暖而柔和,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将所有的寒意都消弭于无形。
邀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绝对防御?”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种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李长生微微一笑:“宫主现在信了?”
邀月收回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本宫信了。”
她顿了顿,又说:“从今日起,本宫就住在这里了。你给本宫准备一间房,向阳的,最好是东厢。”
说完,也不等李长生回答,径直走进了院子。
身后那些移花宫的护卫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青禾反应快,连忙迎上去:“邀月宫主这边请,东厢最大的一间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邀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青禾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青禾。”
“不错,以后你就在本宫身边伺候吧。”
青禾:“……?”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啊,怎么就突然被移花宫主看中了?
六
邀月住下的第一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黄蓉做的菜,邀月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尚可”。这在黄蓉听来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毕竟邀月这人,能说出“尚可”两个字,就说明她确实是觉得不错的。
小龙女和邀月似乎有些渊源,两人在院子里相遇的时候,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周芷若则是完全不敢靠近邀月,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李长生倒是很淡定,该吃吃该睡睡,仿佛院子里多了一个江湖第一女魔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到了晚上,邀月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有事?”李长生打开门,看到邀月站在门外,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邀月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主,
“本宫有个问题想问你。”
“宫主请说。”
“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李长生差点被口水呛到:“宫主这话从何说起?在下清清白白,至今还是……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童子之身。”李长生咬牙说了出来。
邀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院子里住着这么多美人,你居然还是童子之身?你是太监还是柳下惠?”
“在下只是……还没来得及。”李长生觉得这个话题太危险了,连忙转移,“宫主问这个做什么?”
邀月放下茶杯,正色道:“本宫既然住进来了,有些规矩就得先立好。”
“什么规矩?”
“第一,本宫是大,她们是小。”
李长生:“……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宫是正室,她们只能是侧室。”邀月理所当然地说,“你要是敢把本宫排在别人后面,本宫就把你冻成冰雕。”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
他终于意识到,邀月嫁给他,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