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一般的女人。
为首的,是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她静静地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目光淡然地看着这座府邸的大门,仿佛在打量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地方。
她的身后,站着一位身着鹅黄衣衫的少女,明眸皓齿、巧笑嫣然,正是黄蓉。此刻她手里还端着半个叫花鸡,一边吃一边好奇地张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这就是状元府啊?还挺气派的嘛。”
再往后,是一群穿着各异、容貌出众的女子,有的英气勃勃,有的温婉可人,有的冷若冰霜,有的娇媚入骨。她们或站或立,或笑或嗔,放眼望去,简直就是一幅绝代佳人的群芳谱。
而围观的百姓们,早已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我的天哪!这是状元爷的娘子们?”
“这也太多了吧!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你看你看,那个白衣的,是不是古墓派的传人?”
“那个黄衣服的,看着像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老天爷,状元爷这是要把整个江湖的美人都娶回家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条街热闹得像过年。
而此刻的李长生,站在门槛内,看着门外这一群莺莺燕燕,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自己根本不认识她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想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想说那什么“天降奇缘”的因果律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他也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因为站在最前面的小龙女,已经开口了。
“李长生,”她的声音清冷如山泉,“那日你从山崖上救下我,我欠你一条命。师父说过,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那……那不是我救的你,是你自己从山崖上掉下来,正好砸在我身上的!”李长生苦着脸说。
“结果一样。”小龙女淡淡道。
黄蓉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小龙女姐姐说得对,结果一样嘛!反正你是接住了她,不然她早就摔成肉饼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江湖规矩,没毛病!”
“蓉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李长生转向她。
“我?”黄蓉眨眨眼睛,“我可是被你抛绣球砸中的呀!绣球招亲,愿赌服输,我爹都说了,这事儿没商量。”
“那也是绣球自己飞过来的!我根本没抛!”
“绣球长腿了?自己会飞?”
“……”
李长生彻底无语了。
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尤其是当你同时被二三十个绝色美人找上门来的时候。
“系统”从未出现过,但它的“馈赠”却实实在在地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须弥空间里堆满了从天上掉下来的武功秘籍,因果律让他走到哪儿都能“偶遇”各路佳人,而绝对防御则让他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却毫发无伤。
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在操纵?
他不知道。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邀月已经从后面走了上来,站在他身旁,目光扫过门外的众女,声音清冷:“本宫倒要看看,谁敢与本宫抢人。”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移花宫大宫主的名头,在江湖上可不是闹着玩的。明玉功的威力,足以让任何对手忌惮三分。
但门外这些女子,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小龙女缓缓抬眸,与邀月对视,目光平静如水。
黄蓉则是笑眯眯地咬了一口叫花鸡,看似漫不经心,但手里已经暗暗扣了一枚石子。
其他人也纷纷亮出了各自的架势,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一场“状元争夺战”,一触即发。
李长生站在两拨人中间,仰天长叹。
“系统啊系统,”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你说好的江湖险恶呢?这就是你说的江湖险恶?”
没有人回答他。
但冥冥之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这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李长生一愣,再想去捕捉那声音,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眼前的“战局”,已经容不得他再走神了。
因为邀月已经迈出了一步,明玉功的真气在周身流转,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小龙女也将怀里的兔子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古墓派的轻功身法悄然展开,白衣飘飘,宛若仙子下凡。
小主,
“等等等等!”李长生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你们都给我住手!”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
“我知道,”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荒唐。我也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或是报恩,或是守诺,或是别的什么。但我想说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话音刚落,黄蓉就笑了。
“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她指了指大门上挂着的红绸,“状元府都给你了,陛下还说要给你赐婚呢,你跑得掉吗?”
李长生一愣:“陛下赐婚?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啊,”翠儿在旁边小声插嘴,“宫里来了公公,说要给公子指婚,指的还是……还是……”
“还是谁?”
“还是公主殿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