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家伙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滋养玄心！难怪玄心的恢复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原来是有这小家伙在帮忙。

他终于明白，清瑶仙子说的 “需要的东西”，就是这只小兽。

洛凡的神识退出镇灵珠串，睁开眼睛，看向清瑶仙子，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仙子说的，是珠串里的那只小兽？”

“正是。” 清瑶仙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洛小友已经发现它了，这小家伙，正是我们在断云峰追捕的白毛妖物，它体内藏着一枚千年月灵珠，乃是罕见的至宝。”

洛凡心中了然。原来墨尘子他们口中的月灵珠，竟然在这小家伙体内。

他看着清瑶仙子，语气诚恳：“仙子，多谢你告知，这只小兽…… 对我确实有用，它正在帮助我的朋友恢复，还请仙子见谅，这小兽我不能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仙子需要月灵珠，晚辈日后定会为你寻找一枚，哪怕是花费再多心思，也会报答仙子今日的救命之恩。”

清瑶仙子闻言，并没有丝毫气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洛凡：“洛小友，你可知这只小兽的来历？它并非普通的妖物，而是已经修炼了千年的月灵兽，月灵珠乃是它的本源之力所化，与它性命相连，取珠便等于取它性命。”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墨尘子那群人有眼无珠，只当它是一只修炼了百年的普通精怪，即便如此，为了这枚月灵珠，他们依然如此卖力追捕，你觉得，这样的千年月灵兽，是你说找就能找到的？”

一番话，怼得洛凡哑口无言。

他确实不知道这小兽竟是千年灵物，月灵珠还与它性命相连，想要再找一只这样的千年月灵兽，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着洛凡一脸窘迫、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清瑶仙子心中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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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洛凡这般吃瘪的模样，之前无论是在断云峰面对云霞宗的挑衅，还是刚才误会时的坚定，都让他显得沉稳而强大，此刻这般窘迫，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真实。

清瑶仙子强忍着笑意，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我也并非一定要取它性命，我知道它对你的朋友很重要，你不愿放弃它，也是情理之中。”

洛凡心中一动，抬头看向清瑶仙子，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这样吧。” 清瑶仙子沉吟片刻，说道，“这只月灵兽可以留在你身边，继续帮助你的朋友恢复，但作为交换，你需留在清风山，做我清瑶的弟子，为期十年。”

洛凡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十年？

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奢侈了。

他现在时间紧迫，玄心需要尽快恢复，龟甲碎片需要尽快集齐，秘境需要尽快重开，亲人的血仇也迫在眉睫。

十年时间，足以发生太多变数，他根本耗不起。

清风门的资源固然诱人，清瑶仙子的实力也足够强大，能拜她为师，对他的修为提升定然大有裨益。

可相比于他身上肩负的使命，这十年时间，他实在无法接受。

“仙子，抱歉。” 洛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十年时间太长，我身上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无法在此停留如此之久，还请仙子换一个条件。”

清瑶仙子早料到他会拒绝，脸上并没有丝毫意外。

她看着洛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十年不行？那你想多久？我清风门的弟子之位，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你要是觉得十年太长，可以跟我砍砍价嘛，又不是定数。”

洛凡愣住了。

砍价？

他没想到，清瑶仙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与她清冷仙子的形象，实在有些不符。

但他也知道，这是清瑶仙子做出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