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见那张脸果然光洁如初,丝毫不见当年毁伤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沉声道:“起来吧。”
“谢父皇。”
吴书涵起身,垂手而立,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恭谨。
萧衍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审视:“敬腾,朕听说你在梧州作了一首《水调歌头》,颇为出色?”
吴书涵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从容应道:“不过是一时兴起,胡乱涂鸦,让父皇见笑了。”
“哦?”
萧衍挑眉,“安公公说那首词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之句,意境深远,绝非‘胡乱涂鸦’所能形容。
你且将全词念来听听。”
吴书涵定了定神,朗声将《水调歌头》吟诵一遍。
声音清朗,念到动情处自有一番韵味,连陆承安和陶泽明都听得微微点头。
“好!”
萧衍听完,龙颜大悦,“果然是好诗!
敬腾,东瀛使团近日抵达京城,随行的大儒成睿熙自负才高,要与我大梁文人比试诗词。
你有此才情,可愿代表大梁应战?”
吴书涵心中暗道,该来的总会来。
他知道这是巩固“五皇子”身份的好机会,躬身道:“儿臣身为大梁皇子,理应为国分忧,愿遵父皇旨意。”
萧衍见他应得干脆,更是满意:“好!
既有你这句话,朕便放心了。
陶太傅,你便好好指点一下敬腾,务必让东瀛使团见识我大梁的风采!”
“老臣遵旨!”
陶泽明拱手应下,看向吴书涵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陆承安虽仍有疑虑,却见皇帝已然定夺,便不再多言。
吴书涵退出御书房时,心中清楚,这场诗词比试,不仅关乎大梁颜面,更关乎他能否在这京城站稳脚跟。
而他“借用”的那些千古名句,或许将成为他在这个时代最锋利的武器。
第二天,金銮殿上庄严肃穆。
皇帝萧衍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百官,最后落在站于皇子之列的吴书涵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