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涵在主位坐下,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不知太傅千里迢迢到淮州来,有何要事?”
陶泽明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叹息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拟旨,双手奉上:“这是皇上的拟旨,殿下看过便知。”
吴书涵心头一紧,伸手接过拟旨,缓缓展开。
只见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所书,而内容却如惊雷般炸在他心头——皇上竟以高、云两家族人百余口性命为质,逼迫他即刻发兵驰援京城,否则便将两家满门抄斩。
“啪”的一声,吴书涵猛地将拟旨拍在案上,脸色瞬间凝重如铁。
他这位皇兄,当真是为了自保,什么阴狠手段都使得出来!
高云两家是云妃、高圆圆两家的母族,其中还有族人年近八旬的老人,皇上竟拿这些无辜之人来要挟,何其卑劣!
“太傅,”吴书涵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皇上就不怕本王起兵反了吗?”
陶泽明额头冒汗,躬身道:“殿下息怒。
皇上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如今京城危在旦夕,匈奴铁骑三日便至,唯有殿下的兵马能解此困局。
皇上说了,只要殿下出兵击退匈奴,不仅会释放高云两家,还会下旨封殿下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天下兵权。”
“总领天下兵权?”
吴书涵冷笑一声,“他萧景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敢许这种空诺?”
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心中思绪翻涌。
出兵,意味着要将淮州辛苦积攒的兵力投入京城那片泥潭,胜负难料;不出兵,高云两家族人百余口性命难保,母妃与高圆圆那里,终究无法交代。
陶泽明见他沉默,又道:“殿下,高老先生与云大人都是忠良之臣,如今身陷囹圄,日夜盼着殿下搭救啊……”
吴书涵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知道,萧景这步棋,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软肋。
“太傅先在驿馆歇息。”
吴书涵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静,“给本王一天时间,一天后,我给你答复。”
陶泽明虽心急如焚,却也知道此刻强求无用,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
待陶泽明退下,吴书涵立刻召来东方瑞、魏晧博、田皓锐与江九鼎:“京城之事,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