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佛和黑骨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扫视着整个战场,脸色都十分凝重。
“好霸道的蛊毒…”蛛婆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惊悸,“这是巴颂那小子压箱底的万蛊巢灭。看这痕迹,他是毫无保留,拼死一击了。”
“不仅是巴颂。”黑骨幽绿的眼眸在黑袍下闪烁,他指了指不远处几处不太显眼的地方,“那里有桑坤残留的气息,还有坤猜飞头降的血煞味,战斗很激烈,他们都动用了看家本领。”
“可结果…”病佛接过话头,但没有说下去。
目光落在那巨大的腐蚀坑洞上,眼皮不由跳了跳。
三人心中都是一沉。
他们自问,若是自己身处这“万蛊巢灭”的中心,面对黑鸦小队全员的拼死反扑,能有几成把握全身而退?
答案恐怕不容乐观,最好的结果也是重伤逃遁。
可问题是,那两个神秘人不仅活了下来,而且看样子并未受到致命创伤。
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蛛婆直起身,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挤在了一起,“难道有什么特殊的防御手段,能完全抵御巴颂的蛊毒?”
“不只是防御。”病佛摇了摇头,“你看这周围的战斗痕迹,分布很有章法,对方似乎是在有意识地分割他们,逐个击破。”
“黑鸦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就在三人对着战场痕迹分析对手实力时,异变陡生。
只见前方漆黑的林木间,一道身影一闪而逝。
“又是这招!”病佛眼神一厉,低喝一声。
尽管知道这可能是诱饵,但三人还是身形一闪,追了上去。
没办法,谁让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呢,哪怕知道是诱饵,他们也要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