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可是把张文远为难坏了,他查了工部周尚书所有的罪证,可是件件都与杨尚书有关。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周尚书到底是有多么信任杨尚书,才会如此呢?
不过他后来才想明白,毕竟工部每次拨款都需要走户部,而两人每次争吵,也都是在表演给众人看,这两人配合的还真是默契。可是现在却不知道安排什么罪名给周尚书才好。
工部一直是六部中最末的存在,一直负责的偏重的工程和实物,再加上重农轻技的观念,工部尚书远远比不了,其他几位尚书的地位。而现在唯一能安排罪名的,就是只有漕运了。
而坊间的传言,已经愈演愈烈,完全演变成事实了,现在百姓只等着皇上审讯完,就知道他们罪名了。而且传言已经传遍了京都,根本无法控制。
皇上看着每日传回的消息,更是愤怒不已,虽然百姓不敢议论他。可是每次谈到两个尚书,皇上都可以想象到百姓嘲笑他的样子。更清楚皇家的威严已经严重受损。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文远,他愤怒的喊道:“这都已经三日了,你难道还没查到他的罪名吗?”
张文远也是有些纠结,他一向都讲证据确凿,从来不曾冤枉一个人。可是现在安排给周尚书罪名,他还要伪造证据,心里真是难受不已。不过周尚书的确该死,为了皇室威名,他也只能学着变通了。
“回皇上,微臣思来想去,只能定周尚书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更是借着管辖漕运,而借机敛财之罪。”
皇上想了想,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好,就按这个罪名去昭告天下吧。”
张文远也松了一口气,总算解决这件事了,不过他还有一件为难的事情:“是皇上,不过微臣查抄周尚书府中,查抄共计一百壹拾万两。
而杨尚书家更是抄得二百万多万两白银,只是与贪墨数额相差甚多。而且臣查到他们与征云城的一个黄姓商贾往来密切,查到的信件中,多有透露朝廷机密之嫌。”
征云城的商贾?难道与护国公有关?皇上心中的恨意更浓了:“你的意思,他们两人与护国公有联系?”
“皇上,微臣查了所有信件,并无护国公往来的信件,也没有提及护国公的言语,而且二人没有任何与护国公相关联的证据。”
皇上皱着眉,想了想征云城以往的消息,他的确没有与黄姓商贾有联系。反而这次打仗,倒是有一个韩姓的商贾出了不少力:“你现在秘密派人去将黄姓商贾缉拿归案,一定要好好查查,他到底是否与护国公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