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清和、柳成刚,他们身上的伤也都有你的“功劳”!”
刀疤刘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张副所长一眼,又垂下头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依旧没吭声。
“你真以为你闭嘴装哑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
张副所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严厉,
“你的上司,我们已经掌握了线索。你那个传呼机,”
他朝隔壁方向示意了一下,
“从昨天到现在,响了多少次?都是谁在找你,找你干什么,你真以为我们查不到?”
刀疤刘听到“传呼机”三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心里很清楚,林富贵没接到他们事成后的报信电话,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绝对会疯狂传呼自己。
可奇怪的是,矮个子和瘦高个不是在外面,没被抓进派出所来吗?
他们回到出租屋后,按理说应该第一时间想办法联系林矿长才对啊!
难道......那两个“怂包”也栽了?也被抓进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刀疤刘后背的寒毛瞬间倒竖。
他原本还指望着,矮个子他们能赶紧给林富贵通风报信,然后林富贵动会动用关系把他捞出去。
虽说林家的根基在青山县,手伸到广州来,可能没那么长,但林富贵那个香港佬二女婿,非常的有钱,
据说林晓霞就是被那个香港老板包养在广州还是深圳的......他们在这边总该有点门路吧?
可现在,他心里的这点指望也开始摇摇欲坠了。
如果连外面的人都折了,谁还能把他的困境传出去?
林富贵再急,也只会知道他失联了,具体情形、关在哪里,一概不知,想捞人都无从下手。
张副所长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刚才那番话戳中了要害。
他不再逼问,反而直起身,换了个角度,语气听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替他着想”的意味:
“刘全武,你以为你咬牙硬扛,是在讲义气,是在保你后面的人?”
张副所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也不想想,你现在人在这里,戴着手铐,你的传呼机在证物室响个不停。
那边的人联系不上你,心里会怎么想?他是会觉得你忠心可靠,还是在担心......你为了自保,会不会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干净了?”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着刀疤刘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