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胤禛下朝后,果然就直接来到了冷宫。
一进院子,看到焕然一新的景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苏培盛的办事效率很是赞赏。
进了屋,见夏冬春气色好了许多,正坐在窗边看书,岁月静好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
他对夏冬春一番嘘寒问暖,得知她腿已无大碍,便笑着说,“总待在这也不是办法,朕带你出去走走。”
两人一出门,就看到院门口稀稀拉拉跪了几个太监,正是之前负责看守冷宫的那几个。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苏培盛适时地上前一步,躬身禀报道。
“皇上,奴才都打听清楚了。就是这几个狗奴才,平日里对夏常在不是打就是骂,克扣份例,擅离职守。夏常在在冷宫受的苦,多半都是拜他们所赐。”
胤禛听完,脸色一沉,看向夏冬春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心疼。
他柔声开口,“春儿,你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夏冬春对他这亲密的称呼一凛,随后表情一顿。
转而看了一眼那些吓得屁滚尿流的太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是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幽幽地摸了摸自己的腿,轻声道。
“臣妾以为,他们也都是职责所在,而且,他们每次把我拖出去的时候,也都只是踩着我的双腿而已。”
“我这双腿在那时还是没有知觉的,他们踩着也不疼,他们也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臣妾觉得他们还是心善的,要不......”
夏冬春的话,比任何求情或控诉都管用。
胤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些太监一眼,直接下令。
“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他们都拖下去,各赏一丈红,打残了赶出宫去!”
“皇上饶命啊!夏小主饶命啊!”
太监们哭天抢地地哀嚎求饶。
夏冬春“满是不忍心”地拉了拉胤禛的袖子,怯生生地说。
“皇上,他们……他们也只是职责所在,要不算了吧。臣妾如今已经好了,他们对臣妾的打骂,臣妾早不记得了。”
她这话说得,看似在求情,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胤禛听了,更是心疼她的善良,同时对那些奴才更加厌恶。
他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
“你就是心太软,这种刁奴,不严惩不足以儆效尤。”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些鬼哭狼嚎的太监,拉着夏冬春的手,径直离开了。
夏冬春回眸,眼带笑意的从那些太监的身上扫过。
嘴角的笑容也更深了。
果然,太妃娘娘说的没错,话要拐着弯儿的说,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