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有些不解,“他是自己人,你和他交手干什么,他是专门来为他师父送竹简来的。”
华昭收拾好棋盘,完全不为所动,“那只能说明云隐寺是自己人,不能说明他是。”
“他是怎么想的,我当然得亲自试了才知道。”
“那倒也是,”连清仔细想想,觉得有些道理,顿了顿,他又道,“那拜月教练毒的那张单子你拿到了吗?”
“拿到了,”华昭捏了捏鼻梁,微阖双眼,指尖在桌面上轻敲,“拜月教和朝廷的关系,我会亲自派人去查。”
“我倒要看看,我那个皇叔,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安稳的坐上多久。”
连清微微倾身,凑到华昭身旁压低声音道,
“我这还有一个消息,就是当年这薛府薛大人的儿子薛璟,有可能没死。”
“没死?”华昭睁开眼,望向窗外,天边飞鸟掠过,华昭勾唇道,“那就有意思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是随从的声音,“主子,后院的婢女来了。”
“进。”
一位洒扫的丫鬟端着棋盘颤颤巍巍进门,进来就把头磕到的了地上,
“公子,公子恕罪!奴婢今日奉命清洗棋具,结果发现这棋罐里少了一颗,奴婢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
“哦,那一颗啊,”华昭垂眸望去,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