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已经开始在找藤条了,她准备做一个简易的托担架。
她又砍来两根竹子,留了两节和野猪差不多长的,再砍了几节短的。
将短的固定在上面一个简单的担架就做好了。
林岁安费力的将野猪拖到担架上面,这头野猪少说有一百多斤。
拖到担架上,将野猪死死的捆在担架上,然后在前面做了一个拖绳。
“好了,可以回去了。”
今天的嗷呜特别乖,林岁安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乖乖的趴到了背篓里,今日的玉竹也不少,再加上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如果没有这个担架,今日林岁安恐怕真没力气将这些东西带回去。
担架很省力,又是下坡,有时候,林岁安直接让带着野猪的担架自己滚下去。
有些不好走的路,林岁安这才拉着野猪走。
“今日你怎么这么安静?”
一路上,嗷呜一句话都没说,林岁安看着一路往下滚的野猪,问着身后的嗷呜。
嗷呜还是有些震撼到了,“没......没,就看你挺累了。”
林岁安虽然有些累,但还有一些兴奋,这可能是大多数剧烈运动之后的通病,此刻肾上腺激素还没有回落。
“还好,今晚给你做猪头肉吃好不好?”
嗷呜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不成样子的猪头,“好吃吗?”
“好吃,炖的软烂入味,用手一撕大块的肉就撕了下来,很过瘾,到时候骨头都给你留着。”
说起吃的,嗷呜才又活了过来,“我还要吃猪腿。”
“好,都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