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还要赶着去县城,临走之前怕林岁安等人不懂,提醒道,“束修六礼,肉干、芹菜、龙眼干、莲子、红枣、红豆,外加三两银。”
就这镇上的学堂束修就要三两,多少家庭一年也存不下三两银,还需要一些笔墨纸砚,这都是费钱的。怪不得举全家之力供养学子。
“多谢沈大哥,那沈大哥一路顺风,我们这就去准备着束修六礼。”
几人道别,沈怀瑾坐上去往县城的马车。
而林岁安和林岁平先去了亭舍。
此刻,林大柱几人刚从亭舍出来,正站在外面一筹莫展。
刚刚见了亭长,亭长说这事可大可小,让他们去求得报官者的原谅。
刘氏听到这话差点当场骂出来,凭什么,凭什么还要去求那几个死孩子的原谅?
亭长话也说的明白,“报官的人原谅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如果报官的人一直揪着不放,那我也只能秉公处理,上报给县衙。”
亭长其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正值他往上升一升的节骨眼上,事情闹大了可不好。
林大柱等人一看到林岁安,刘氏就围了上来。
“林岁安,你赶紧去和亭长说一说,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
“凭啥就这样算了?我弟弟这罪白受了?不可能?”
刘氏急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求亭长给我一个公道。”
林岁安带着林岁平就往里走。
刘氏的声音传来,“你弟弟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死。”
林岁安差点气笑,还真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林岁安找到亭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