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又如何,是狼又怎么样,你们苦苦相逼,已经逼得我家狼狗跳了悬崖,我现在怀疑你和年前马戏团的人是一伙的,打着去除猛兽为民除害,实在是将这些猛兽抓了,然后继续组建马戏团。”
林岁安的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坐在马车里的人手指动了动。
曾才良立马破防,“林岁安,你胡说,你......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胡说,自然有人来调查。”
林岁安刚说完这句话,马车里的人,掀开了帘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曾才良,你来说说吧。”
曾才良一看到是知府张大人,顿时吓的差点跪了下来,“大.......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林岁安也朝张大人行了个礼,“民女拜见大人,民女现在要状告青田县县令,以权谋私,收受贿赂,借着为民除害的名义,捕抓猛兽,想以此来再建马戏团,和前马戏团的人相互勾结。”
说着,林岁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叠证据,这还是林岁安带着嗷呜离开青田县之前,让鸟儿在曾才良书房找来的。
当时林岁安就知道曾才良这般浩浩荡荡的处理猛兽,就是为了她而来。
所以提前让嗷呜做了这些。
而张大人之所以会来的这么快,也是因为林岁安将其中一张很关键的证据送到了张大人的手上。
张大人伸手见过林岁安递过来的证据,皱了皱眉,没想到这曾才良才刚坐稳位子,就如此胆大包天。
上面有曾才良和王同治的书信往来,还有和马戏团负责人的书信往来。
张大人和王同治原本就是职场上的对手,这马戏团的事,在府城的时候他就清理过一次,没想到才刚清理完,这些人就在青田县开了起来,好在那次不知是谁,将马戏团的猛兽全部放了。
这马戏团才彻底元气大伤,没想到如今又卷土重来。
“曾才良,你好大的胆子,把人给我拿下,我今日倒是要好好审问审问。”
立马就有人来将曾才良押在了地上。
“大人,冤枉呀大人,都是林岁安故意编排的我,请大人明察。”
“是不是冤枉,我自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