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冷笑,“周映秋,死到临头了你还在狡辩,证据都摆在这里,你还有何话说,或许你还想听赵嬷嬷亲口说出来?”
林岁安朝赵嬷嬷看了一眼,赵嬷嬷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赵嬷嬷。”
赵嬷嬷躲无可躲,自己的孙子还在林岁安的手上,她......她不得不听林岁安的话。
赵嬷嬷朝周映秋磕了一个头,“夫人,是小的对不起你。”
然后一股脑儿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真相已大白天下,周映秋知道再也无法挽回,她朝族长跪了过去。
“周叔,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周族长一把推开周映秋,“混账,竟然敢混淆我们周氏血脉,罪该万死,不管你知不知情,这周家主母的位置都不能留了。”
周映秋见族长如此强硬,也不跪了,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道,“周叔未免自视甚高了一些,要知道周家这么多年都在我手里,你就以为我没有一点防备?你要落了我周家主母的位置,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周叔,马上就要到了太后娘娘的寿辰,这寿礼可都握在我的手上,你现下把我赶出周家,怕是整个周家都要被皇上发落,周叔难不成真的要拿全族人的性命赌一赌?”
周族长被周映秋的话噎了一下,周家作为皇宫的御用绣坊,虽然荣耀,可身上也担着不小的责任,这不仅关系到周家,还关系到整个苏城。
如果太后娘娘的寿礼出了问题,苏城的知府大人怕是也要担责。
“要不周叔还是问一问知府大人?”
见周族长沉默了下来,周映秋感觉胜券在握,姿态也放松了下来。
周族长确实犹豫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周冬云开了口,“周叔,怕你是忘了,从小到大,我的刺绣之术就在周映秋之上,现如今我回来了,不就是一个寿礼,我周冬云别的不敢保证,只要是刺绣,就没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