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原本就是不雅的事,还被人当场揭穿了,此刻的严舒云又羞又恼。
严夫人和严大人互相看了一眼,严夫人站起身来开门,“云儿,来了怎么没进来。”
严舒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里的情绪,“娘,我也才刚来。”
严夫人牵着严舒云的手进了屋,严舒云朝严大人行了礼。
严大人也站起了身,和严舒云说了几句家常,这才开口道,“我还有公务。”
送走严大人,严夫人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刚刚都听到了?”
严舒云自知瞒不下去,点了点头。
“娘,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好听到王爷和县主的名字,好奇了一下。”
严夫人点了点严舒云的脑袋,“你呀你。”
严舒云见严夫人并没有责怪自己,吐了吐舌头,“娘,爹给王爷和县主保媒没成吗?”
严夫人知道自己女儿一向是乖巧的,她也这般大了,给她说一说也无妨,然后就将整件事说了一遍。
“你可不许把事情传到外面去。”
严舒云嘴角勾了勾,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娘,女儿岂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
母女俩又说了一些其他话,严舒云这才离开。
一回到院子,严舒云刚刚压下去的心思又冒了上来,既然王爷并没有答应爹的保媒,那她是不是也有机会。
严舒云在心里筹谋着,自家的身份虽然说没有县主高,可自家的爹是实打实的四品官员,最主要的是,严氏家族在京为官的也不少,而林岁安只有一个县主的虚名,背后的娘家确是个经商的。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不知怎的,严舒云越想心里越兴奋,或许该找个机会,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而敏王是她现在接触中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