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头想起自从儿子染上赌博之后,开始是几两,后面几十两,他都尽量想办法帮着还了,那时也是这般说的,以后再也不会了,他相信了一次又一次,这次更是离谱,欠了赌场五百两银子。
他虽然管理着一个庄子,平时也有不少油水,可也经不起他这般造,周子石找到他的时候,答应帮他还了这个赌债,为了这个家,他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
庄头趴在地上只一个劲的说道,“不会的,他发誓了的,他说了再不会赌钱的。”
林岁安继续放着猛料,“你就没想过,你儿子是如何染上这赌博的?”
林岁安拿出手里的资料,一字一句的读着,“三年前夏夜,周子石领着你儿第一次进入了赌坊,你儿第一次尝试到了不劳而获的喜悦,尝试到了赌博带来的刺激与快感。”
“后续周子石又三番两次的带着你儿子去了赌坊,中间有输有赢,输了周子石买单,赢了自己拿着,就这般一次两次,他沉陷之中再也无法自拔,其中他也后悔过,也暗暗发誓,再也不进去赌场,可最后都失败了。”
“你还要这般维护这人吗?我想你儿子应该让你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吧?”
能坐上庄头的位置,自然不是笨的,这两年想着为了给儿子擦屁股做的那些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不敢相信的事,现在也彻底信了,只是此刻一切都晚了,他嚎啕大哭,哭自己,哭那不争气的儿子,还有这个家,没了他,怕是早晚会如林岁安所说的那般,老婆子,儿媳妇和孙子的命都要被儿子送掉。
大堂里,庄头的哭声疼彻心扉,闻者 落泪,林岁安也只能无声叹息了一下。
周子石怕是不止第一次干这种事。
很快,周子石被带了过来,挑事者所说的那个管事,也一并带了过来。
周子石朝严大人行了个礼,“大人,我才刚得知我手下的庄头干出这般畜生的事,你要打要罚,都听大人的。”
说着,还一脚踢在了庄头的身上,“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打着周家的旗号,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庄头像是死了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被踢的地方好像不知道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