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石原本也不是个笨的,其实早就想好了杨氏母子几人的后路,当初做这些的时候,也想过会东窗事发,也做了一些准备。
“你附耳过来。”
周子石朝杨氏招了招手,杨氏靠近周子石,侧耳倾听。
“这些都是保命的,如果周氏宗族往后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们母子几人的事,你们也能自保,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
一家几口抱头痛哭。
林岁安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此刻周家各个铺子和庄子里已经人心惶惶,有些乱了。
大家都知道周子石为了让养桑树的庄头做事,给他儿子下套的事。
纷纷自纠自查了起来,越查越觉得好像那哪都是圈套。
顿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是那庄头,顿时,对自己家人约束的更加严格了一些,而有那一些庄头,也从这件事中看出了一二,纷纷开始对林岁安抛出了橄榄枝。
这会儿,就有好几个管事借着铺子里的事,上门来拜访。
林岁安都一一招待了,对于他们抛出的橄榄枝她欣然接受,周家在这次之后,不知不觉又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明日就是周子石处斩的日子,周氏宗族一直没人出面,好像周子石就是该死,一切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原本以为周氏宗族会在这件事上闹得天翻地覆,没想到却悄无声息。
林岁安不觉得这是件好事,总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最后一晚,没有等来周氏宗族的人,却等来了杨氏。
杨氏孤身一人敲响了周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