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声、谈话声、杯盘碰撞声,交织成沈府多年来最动听的乐章。
每个人都坚信,经此一役,沈家必将否极泰来,重振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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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兴奋稍缓,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下一步的打算。
沈放夹了一筷子炙肉,边嚼边道:“如今州试已过,阿箐和章儿、容儿都高中,这是天大的喜事!
按惯例,州府会组织考中的举子们一同赴京,准备参加明春的省试。算算日子,怕是就在这十来日内便要动身了。”
这话一出,热闹的席面安静了一瞬。
沈黎放下酒杯,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赴京是大事,耽搁不得。
可是……祖父他老人家还在玉波县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他若是知道姑母得了榜首解元,阿章妹妹是亚元,阿容妹妹也中明算科,不知该有多高兴!”
沈楠也立刻点头附和:“对对对!这么大的喜事,若不亲自回去告诉叔祖,
让他老人家也好好高兴高兴,实在说不过去。
他为了我们沈家,操劳了大半辈子……”
众人都想起沈洵这些年支撑家族的艰辛,以及他对儿孙们毫无保留的教导与期盼,心中都是一片酸软。
沈泰沉吟着,眉头微蹙:“回玉波县报喜,确是为人子孙的本分,
父亲也定然盼着亲眼见到你们,亲耳听到这好消息。
只是……从此地去玉波,快马加鞭,往返也需五六日。
若再在家中盘桓一两日,只怕七八日就过去了。
州府赴京的队伍,定然不会等我们这么久。”
这是一个现实的两难抉择。
一边是殷切期盼的祖父和难以割舍的乡情,另一边是关乎前程、不容耽搁的赴京行程。
沈放性子急,直接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自然是赴京要紧!省试才是头等大事!
父亲那边,我们派人快马加鞭回去报喜就是了!
等你们将来金榜题名,衣锦还乡,那才叫真正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