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道：“嗯嗯，三千真棒。”

空间内的三千喜滋滋的，宿主又夸奖它了。

暮色四合，清韫带着张起灵回到了他曾经居住的吊脚楼。

站在楼下张起灵茫然无措，这里是熟悉的地方，可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她。

清韫看着张起灵呆呆站着，询问道：“怎么了？”

张起灵低垂下眼睑，沉默着没有回答，清韫无声的叹息，小张同志大脑重启中，语言系统时灵时不灵。

一推开门，清韫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家徒四壁的具象化。

约莫四十平米的房间，只摆放着一张只有床板的床和一张红漆木桌子以及一个矮柜，然后没了。

清韫叹气，幸好空间里面有很多可以用的东西，不然睡床板这种事情，她宁愿打坐一晚上。

今天的晚餐也是交给三千，这里一清二白，灶台食物统统没有。

房间后面有一个类似露台的平台，清韫拉着张起灵过去，蹲到他面前道。

“你的头发太长了，我要把它剪掉，明白了就眨两下眼睛。”

张起灵神色木木的，看着清韫手中的剪刀，良久才慢吞吞眨了两下眼睛。

清韫神色认真咔咔咔一顿剪，张起灵的眼神始终看着她，剪到额前的头发时，她停了下来。

“先闭上眼睛，一会碎发进了眼睛会不舒服的。”

张起灵这次没有思考很久，几秒钟后乖乖闭上了眼睛。

剪完头发后，清韫拿出空间里的浴桶放满水，让张起灵洗澡洗头。

他身上脏兮兮的到处粘着泥土。

教会他分辨沐浴露和洗发露，放了条浴巾在浴桶旁后清韫从房内离开。

谁知道刚关上门，房门就被大力拉开，张起灵几近全裸地站在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