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谙眼神一缩,声音带着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抓来这里,你要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儿子可是革委会主任,他要是知道你把我抓起来,肯定会跟你没完,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安如梦知道革委会主任官势滔天,恨不得在整个城市作威作福,看家里的装潢就知道。
那家具别说是现在值钱了,就是在以前那也是跟黄金媲美了,看来是没少发横财。
“你儿子是厉害,可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安云云,你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就忘记自己是哪里人,还记得台省人怎么说话的吗?”
云谙慌张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小就在北省长大,战乱时期我父母就死了。
我丈夫是一清二楚的,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那边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你是不是我儿子的对头,你不用这样诬陷我们,我儿子行的正坐得端,经得起你们的调查。”
安如梦蹲在她的身边,“你确定经得起调查吗?你儿子可是在家里建了一个密室,你猜猜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吧,里面都是钱和黄金,抬出来都是闪人眼的,你儿子也是聪明。
不要金银珠宝,也不要古董翡翠,那玩意现在不值钱,还占地方。
可是钱就不一样了,简单的纸张就好放,随时都可以花,就算是拿出去别人也不怀疑。”
云谙惊慌的摇摇头,“不可能,我儿子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一向都是仁善的......”
安如梦听着她的称赞,都要笑出声了,多讽刺,多高级的捧场。
“还仁善,你是不是对你儿子的滤镜太高,他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一转,聊到了已经消失的安家,“对了,安云,你还记得安宁为吗?这可是你的同胞哥哥,你知道他最近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