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案好!” 罗伯特·格罗斯也拍板,“我们洛克希德有P-38的完整生产线和改装经验,接手这个没问题!波音那边也可以为B-17等大型机开发适配方案。”
两人迅速交换眼神,达成了共识。跟修斯硬顶没好处,跟着特纳指的路,虽然要让出一部分利润,但能吃下更大的市场,还能绑定未来技术。
“那…东部的格鲁曼和麦克唐纳那边?” 威廉·艾伦想起另外两个竞争对手。
特纳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冷静:“卖雷达给他们。 修斯不是说了吗?实验室可以出售雷达整机或核心模块。他们想自己琢磨改装,可以啊。价格嘛,就按市场价,当然,比给你们的价格,要‘合理’地高一些。技术支持?按小时收费,上不封顶。 他们要是舍得下本钱、花时间自己慢慢折腾,我没意见。我倒要看看,是他们从零开始研发整合的成本高,还是直接从我们这里采购成熟方案的成本高。 等他们折腾明白了,市场和标准,早就定下来了。”
艾伦和格罗斯会心一笑。这招够狠,既赚了钱,又用时间和成本拖住了竞争对手。
“明白了,特纳先生。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心悦诚服地起身。这一趟没白来,虽然没告倒修斯,但拿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未来的路线图和切实的合作方案。
“去吧。记住,西部的力量在于团结和效率。 把眼光从修斯的那点报价上移开,看到未来的天空。” 特纳最后叮嘱道。
两人恭敬地告辞,心中的愤懑早已被新的谋划所取代。
与此同时,在东海岸,格鲁曼和麦克唐纳的诉苦电话,也打到了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的核心人物那里。
然而,与波音、洛克希德寻求“主持公道”不同,东部财团的反应更为微妙。
“机载雷达?能先敌发现?霍华德·修斯和特纳·史密斯搞出来的?” J.P.摩根在电话里沉吟着,“…有点意思。这是个新概念,充满了…想象空间。”
杜邦眼睛里闪烁着资本的光芒:“战争催生新技术,新技术催生新产业,新产业…催生新的财富故事。 格鲁曼和麦克唐纳觉得被勒索了?不,他们没看到重点。重点不是修斯要价多高,而是‘雷达’这个概念本身,它所代表的‘未来空中优势’、‘科技碾压’,这才是华尔街最